的回来了,再不会没有音信的消失在你面前。”
她是懂他的,从来都懂。
不管是现在的他并不记得的千年,还是千年前的那场相知,亦或现在。
半个时辰后,两个人依偎在书房里,情绪已然平静许多。
听着小昙花的声音在耳边缓缓把事情徐徐道来,润玉把人就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一刻不松。
他也只是听着,思绪跟着她的表述走,并不轻易插话。直到她话头听了才开口:“你说,你曾经追了我近两千年,未果?”
君窈呆了一下,不可置信:“这是重点吗?不对!我是这么说的吗?我只是说我在一千七百年间来天宫做客十四次,与你相处甚欢而已!”
润玉便笑了,笑容和煦又有一点促狭:“若不是心悦与我,怎会每百年来到天宫一次,还总要住上一段时日,日日与我相对?”
君窈:天帝陛下!润玉!人设崩了啊!【目瞪口呆 jpg.】
润玉的笑意淡下来,眼里渐渐涌上复杂的心疼、自责:“你的本命法器又怎会轻易中计,自作主张在你历练之时将你送回千年前,去与还是夜神时的我相识相知?”
这样真挚明媚的女仙,那千年自己怎么忍心伤的她?怎么忍心对她的真情视而不见?致使她遭遇后来的苦难,到现在一身的修为尽散……
“那是他蠢!”提起这个君窈就来气,面上冷肃几分:“跟了我数万年,却养了那么一副懵懂愚蠢的性子,真不知道是他本性太过天真还是我待他太好了!不过,也是阿曼隐藏的太好了。
莫说是锦扇,就是我也从没有想过她会想害我,没想过她对我竟然有满心的嫉恨。小时候祖父让她起誓永远不能有伤害我的举动,她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就不能直接伤害我,常态下,若是我有了防备以她的修为也伤不了我。”
润玉眼神黯下来,声音也阴沉下去:“所以她就想了这么个阴毒的法子。趁着明禹老祖闭关、你在云镜历练,诱使云镜之灵把你送回一千年前,让你受到天罚反噬。”
君窈枕着润玉的腿躺在小榻上,视线一直不曾离开他的脸,此刻轻易捕捉到他眼底的阴翳,伸手轻抚他极俊美的脸颊。
“所以她害人害己自食恶果啊!祖父用秘法骗过了……”手指向上指了指,而后接着道:“把我的反噬引到了她身上,如今她如凡间老妪,命数将近。
锦扇也被我封印与天山之巅,待万年后方能解封,算是对他的惩罚吧,希望万年后他能变聪明点。”
她说这些时,表现的轻松有着能够看出痕迹的刻意。
润玉两指轻轻撩开她落在面上的发丝,声音笑意皆是温柔的腻人:“不要难过,你没错,你做得很好。”
明明她可以把那人一身修为加于己身,这样她现在也不至于只有可怜的千年修为,那个加害者没了一身修为只会更痛苦、恐怕也撑不到现在,恐怕早已油尽灯枯。
可是君窈从来都这样啊,有着从不述之于口的温柔和坚持。她可以同意明禹老祖以及之道还彼之身的做法,却不愿意把昔日姐妹的修为强取豪夺化为己用。
至于封印锦扇万年,对于这种几乎与天同寿的伴生法器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君窈,本座,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再也不会!”
莫君窈猛然坐起来,如水如星的眸子瞥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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