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学习啊?”周皎双手缩在袖子里,认真地问道。“老师虽然不是什么大儒名士,但他曾游历颍川等地,还曾拜水镜先生为师,家中藏书众多,仅这些就比其他所谓的大家强上许多——”
诸葛亮已经摇头婉拒道:“多谢谢娘好意,亮心领了,不过均儿年纪还小,叔父身体不如往昔,家中还需要我照顾,恐怕无法抽出时间去拜访尊师。”
周皎垂眸,用脚尖踢了踢积雪,道:“你说的也对……”她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失落,随后露出一个笑容,道:“反正亮亮你很聪明,即使不去拜师,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
她的语气格外自信,似乎对诸葛亮充满期
望,诸葛亮看向她,只见她笑容真挚,没有丝毫掩饰。
诸葛亮别过头,却又忍不住看向她,道:“谢娘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周皎嘻嘻一笑,道:“别的不说,我看人还是很准的,我义兄他们都夸我呢。”
天色已晚,诸葛亮手中提着的灯发出微黄的昏暗烛光,照在她脸上,多了几分温和。
诸葛亮一向心细如发,又与周皎小半年没见,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同,性子显然比以前更加沉稳,不再那么跳脱,而且如今她的眼神更加坚定,不复当初迷茫,神采奕奕,姿容非凡,一时间让人移不开视线。
“亮亮,怎么了?怎么不和我说话了?”周皎见他迟迟不说话,有些奇怪地凑近他问道。
诸葛亮有些慌乱地后退一步,随后道:“你手上的伤虽然细小,可是也要注意一些,不要自己往刀剑上撞,受伤了一定要及时抹药。”
周皎微微一愣,看了看自己已经生了老茧、留下细密疤痕的手,随后对着诸葛亮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道:“我知道啦,谢谢亮亮的关心,你也早些回去吧,外面很冷的。”
诸葛亮胡乱地应了下来,转身走进院子里,匆匆关上了门。
周皎这才收起笑容,看着手上的疤痕,最终攥紧了手。
她不怕痛,因为这些伤痛迟早会由她亲自还给那些人的!
周皎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这才踏上马车回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