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班,我自己努力就好!
然而作为弟子是没有拒绝长辈关爱的权利的,失去两位师兄吸引火力,孟瑶每天躺回床上都是一条咸鱼!
如此,快快乐乐(孟瑶:并不快乐)的过了几个月,少了最皮的两个小子,却有乖女儿和乖徒弟可以玩,又有任慈陪着她琴棋书画诗酒茶,日子过得在逍遥不过了。
不想才放心下来,就收到姑苏蓝启仁的传信,说魏婴与金子轩打架,要请家长。
任慈看了信少不得与石慧交代一声:“我去一趟姑苏吧!”
“我去!这事早该解决,是我疏忽了,委屈了阿离。既然那金家小公子这般不待见我们阿离,何必强求?”石慧冷笑道,“难道我们的女儿还会愁嫁不成?”
“那金公子不过少年心情,口不择言,你也不要太过苛责了。”任慈知道石慧的脾气,便劝道。
“不小了!这婚约是虞紫鸢与金夫人定下的,身为男儿若有担当,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与金夫人来就是了,这般羞辱我们阿离,我咽不下这口气。”石慧生气道。
“阿婴不是把人揍了么?”
“这事我很不高兴,蓝老先生信上只说阿婴与金子轩打架,却不曾提阿澄。人家说他阿姐,他竟然能忍!十几岁的人,本该一身热血,难道我们没给过他闯祸的勇气不成?”
“阿澄心思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魏婴虽为师兄,却只比江澄大几个月。魏婴练剑读书,江澄也在练剑读书,魏婴逃课去玩,江澄也在练剑读书,可无论剑法、箭术还是功课,依旧是魏婴第一。这让身为少宗主的江澄感觉到了压力,虽然任慈和石慧多有鼓励,也没有彻底打消他心中的那份不甘。
任慈和石慧都能理解他的想法,可人有时候某些关卡是需要自己想通跨过去的。他们总不能为了江澄心里舒服,让魏婴停下来等等他吧?日后江澄见识了外面的世界,开阔了眼界,想必有些想法也会随之改变。这也是为什么任慈早早带他们出去夜猎,允他们自己出去夜猎长见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