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了他三年。明镜此次传来消息时我便觉得有所不妥,冥城王就算要聚集魔军又怎么会选在梼杌那多山多谷之地,想必是掩人耳目为了引我上钩而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所以我已令天玄提早布防,雷谷才是真正的交战地。他若是敢来,我自然不会再让他离开。”
旭凤没说话,而是忽然伸出手,捏了捏正点在地图上的润玉的指尖,随即眉心微微皱起。
“怎么你的手还是如此寒凉,旧伤还未愈吗?”
润玉一愣。
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自然是相信他的。旭凤也不谈军事了,顾自的将润玉的两只手握住然后拢在自己的手心里,用火灵蕴热。
就像在寒风中吹了许久后忽然被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润玉心下微颤,下意识的就想把手给抽出来。
“早就养好了,不过现在正值冬季,我又属水,体寒是正常的。”
“别动!”
旭凤将手握紧了,勾起长长的眼尾望了过来:“我们自小长大,你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
“以前就算再寒的天也不至于冷得像冰一样……三年前那群兽面军的尸体我都看过了,浑身骨头血液尽数被冻住,直到现在还摆在迷雾森林里面都没化,而你自己呢,不也足足养了一年的伤吗?可见你如今修炼的功法厉害是厉害,但是委实太过霸道伤身。沙场上刀剑无眼就算了,平日里我不在身边你自己也该多多注意一些才是。”
虽说这三年已经被旭凤各种软磨硬泡磨得习惯了,但是每次看着俊美高傲、最重形象的凤凰像个麽母一般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竟硬生生让润玉生出一种自己仍是不明事理的顽劣小童似的错觉。不禁微微窘迫道:“你在不在我身边和我注不注意身体有什么关系?旭凤,在斥候军里呆了三年,你也是越发啰嗦了。”
见润玉面上虽仍旧是冰雪般的清冷,但耳朵尖却像是染了凤仙花汁似的红了,旭凤目光微动,随即挑了挑眉戏谑道:“谁让旭凤平日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唯有在兄长面前才能抒达畅快一些,大殿可莫嫌弃啊。”
旭凤说的调笑,看似不甚在意,润玉心中却各种情绪交织,不禁神色复杂道:“夏侯虽然是无辜的,但是斥候军中定然是有魔族奸细,不然如何对天军行动了若指掌?要想将那些人揪出方法有千万种,你身份特殊,魔军原本就对你恨得很。如今天劫的伤还没养好就幻化易容潜入斥候军中,日日在前沿游走……可知若是被人发现便是险而又险?”
润玉的体质如今变的很奇怪,不像是水性的那般柔和,反而满满的都是带着刀山剑林般锋锐霸道的冰寒刺骨。所以每次旭凤为润玉疗伤时都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灵力,多一丝怕伤了,少一丝怕不够;还要分心出来小心探知他体内当初因为跳临渊台时落下的各种隐患旧疾是否痊愈……如此一遭简直比打一场仗还要辛苦费力。
但旭凤却是不辞辛劳甘之如饴。
“万年的灵草金丹我不知吃了多少,那点伤早就不碍事了。只是千年征战多少有些疲乏,而兄长的才华天赋明明不在旭凤之下,却不被众仙所知……何能我如此劳心劳力你却那般逍遥,是以还是有难同当并肩作战的好。”
“再者说,斥候军掌军情要报,谁都拿不准明镜究竟会何时动手。你在军中诸事繁杂又要与其博弈,每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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