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万千,又留下无数仙丹灵药,这才回了栖梧宫。
回宫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吩咐燎原君暗中彻查此事。
而这厢,旭凤刚走片刻,润玉便将归流召了进来,眉宇淡漠,神色清寒。
“可知这几日发生了何事,竟惹得太子如此不顺心?”
栖梧宫本就是个飞檐画栋、镶金嵌玉的好地方,如今旭凤又成为了天族太子,日日所居所用下面自然是不敢怠慢。
如此,他殿中的案几竟然也能碎了。
归流看了看拍拍屁股一走就是数千年,又思起扛住各方压力,气势越来越盛亦是越发不苟言笑的火神殿下,哦不……现在是太子殿下了。
只叹息一句:“殿下这话问错了,不是何事惹得太子殿下不顺心……而是自您走后,太子殿下大概是觉得事事都不顺心吧。”
润玉蹙眉:“这是何意?”
归流想起这些年发生的许多事,正寻思着要如何挑挑拣拣讲与润玉听,目光无意间瞥见案几上的那个精致的玉壶。
“殿下,敢问这可是太子殿下赠与的星辉凝露?”
“不错。”
润玉瞧着归流的脸色,不禁疑虑道:“可有何不妥?”
“当然不妥。”
归流很是嫌弃:“这也送的太少了。”
“……既是心意,勿以数论。”
润玉沉默片刻,又道:“况且,星辉凝露只在朝刻,这小小一壶也需十数时光。”
“不过十数之日,所以才说少了嘛。”
润玉捏了捏眉心,正准备将归流打发出去,耳边骤然传来归流的一声低叹。
“那是您不知,这五千年来无数夜里太子殿下都带着魇兽独守天河,夜赏星河,静待曦光……我听飞絮说,栖梧宫中的星辉凝露都已填满一整个酒窖了。”
瞥见润玉骤然怔愣的模样,向来豪爽不羁的归流亦是放轻了声音,仿佛怕是惊走了这一份掩在天河中寂寞了数千年的孑然孤思。
“而这些,都是太子殿下替您备着的啊,旁人连多瞧一眼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