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本座这便收回成命。”
众仙瞥着穗禾那低头沉默的模样,心道,这还用问吗?穗禾公主那可是一心一意向着太子下呢,若是此番封她为太子妃想必那才叫一个‘和和美美情投意合’。
果然,只见穗禾公主慢慢抬起头来,目光在太子殿下身上若即若离逡巡着……然后又落在了一旁的夜神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穗禾就像是变脸一般,幽怨深深忽然变成娇羞带怯,面庞上还浮起了两朵红晕。
“云泽水君风姿俊秀,皎皎如月,极少会有女子不动心吧……是以穗禾,自然是愿意的。”
众仙:???
云泽水君是谁?
好不容易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是五千年前夜神自请除去天籍归于龙鱼族之后,严格来说,润玉的身份已然是当不上‘殿下’一词了。而按照阶品而言,夜神布星值夜手无实权,‘云泽’二字虽乃陛下亲赐,但终究太湖三千里就那么巴掌大点的地,还不及四海水君,最上面还有个水神压着。
所以论起来……无论是夜神、还是水君,着实还不如穗禾的阶品高。
众仙也明知这个道理,可是私下里却无一唤润玉‘云泽水君’,要么就是夜神,顺口了还是‘夜神殿下’。在他们心中,即便润玉不再是‘大殿’,甚至阶品还不如自己,但他的功绩、修为、能力、名声却远远都不是自己能达到的。
莫说这几千年天界对花界的骚扰威逼尽数被夜神挡了回来,单说那坠下临渊台后还有此番修为;魔界一战大胜大败之后蛰伏千年夜屠九城、生扛三万血雷道德金光护体……还听说天后俯首认罪亦是有这位的手笔。
数数这一道道的,哪里是个水君该干的事?
是以众仙如今对润玉实在是又敬又惧,敬大于惧。
因此穗禾此话一出,众仙再看向她的目光便变了。
旭凤更是倏然回头,目光冷凝如寒箭,刺向穗禾。
明面上是夸着润玉说自己愿意嫁,实际上却是在暗贬嘲弄润玉的身份。
众仙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穗禾,你怕是觉得你是只鸟就能上天吧。
不知何时,那些舞乐仙子皆已战战兢兢的退下,整个殿上安静的有些诡异。
天帝的目光扫过殿下的穗禾,唇角微勾,随即移向润玉:“穗禾有此心意,不知我儿意下如何?”
自从天后当殿认罪、龙鱼族沉冤昭雪的那一日起,自己便是与天帝撕破脸了。此番回天参加此筵之前,润玉便料到天帝要发难,却不曾想竟是借‘赐婚’之名。
更没想到的是穗禾竟然也愿意,润玉着实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回禀父帝,儿臣已有意中人。”
天帝和蔼道:“不知是哪家仙子,有此殊荣得我儿倾心?”
润玉沉默片刻后道:“此乃儿臣一己之思,尚未言明心意。”
天帝唇角的笑意悄然隐退:“水君这莫不是在敷衍本座?”
润玉跪下道:“小仙不敢。”
“不敢?你有何不敢?”天帝寒声怒道:“身为夜神擅离职守,身为人子不回天尽孝,身为水君不回太湖尽忠,倒是成日流连花界、凡间——”
“润玉,是不是为父对你太过宽宏慈悲,是以你才如此放肆将这抗旨不尊当做家常便饭了?”
天帝为父又为君,润玉再如何也不能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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