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我错惹!我不该,不该逾墙外出!”
蓝曦臣本有些担忧和不悦,见他这般怂,又觉得有趣,忍笑道:“还有呢?”
“亥时已至,宵禁之时,我不该在外夜游!”聂怀桑给自己罗织罪名。
“嗯,还有呢?”蓝曦臣语气严肃。
“我我我,方才不该疾行?”语气带上几分不确定。
“嗯。还有呢?”想知道他能给自己列几条。
“我,方才被吓到,不可喧哗?”
家规倒是背得不错:“嗯?”
聂怀桑绞尽脑汁:“还有!还有......”两只大大的圆眼里蓄满了泪水:“没有了吧?”
“没有了?”
聂怀桑哭唧唧:“我不知道哇,没有了吧?我真的不知道哇!”
蓝曦臣终于忍不住笑,拍拍他道:“好啦,今日既非旬假,不可逾墙外出,你若是想要外出,寻我要手令便是。又何必私自出门,惹人非议。”
找你要手令才惹人非议吧?聂怀桑腹诽。不过他知道这是蓝曦臣要放过他了,马上站直:“曦臣哥哥,我下次会找您要手令的!”
蓝曦臣摇头笑道:“我就是跟你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云深不知处学子一视同仁,他们都出不去,哪有你出门的道理?”
聂怀桑:“......”云深不知处不可戏弄他人、不可弄虚作假了解一下!你再这样我要闹了啊!
蓝曦臣逗了一下小朋友,重温了当年逗自家弟弟的乐趣,一边感慨弟弟真是越大越不好逗,还是聂怀桑这样喜怒形于色的小朋友好欺负,一边想着自己近几日从岐山那边的内线处听得的几个坏消息。
便见小朋友挪挪蹭蹭走到寝室院子外,转头委屈屈、泪汪汪地看着自己。
蓝曦臣不由想起自家弟弟,一时十分心软:“今日是我逮住你,便徇私这一回,不罚你了。你可要记着教训,往后再不要在旬假以外的日子往外跑啦。”
聂怀桑高兴坏了:“多谢曦臣哥哥!”说罢雀跃地进了院子。
蓝曦臣在他身后摇头失笑:这可是犯了不可跑跳追赶的家规啊。
突然,院门口又冒出来一颗小脑袋,见他还没走,忙喊住他:“曦臣哥哥,忘了还你这个!”
他拿出一枚令牌,在门口挥了挥。
“嗯?”蓝曦臣一怔,原是藏书室的令牌,背着手温声道:“你拿着吧。可以多进去看看书,你兄长说你素好文墨,不好修炼,多学些诗书,也是好的。”
聂怀桑点点头,拿出一小叠纸:“这个是我方才在彩衣镇收录的几个小故事,写成了话本,还未来得及抄录副本。曦臣哥哥有空可以看看。”他略有些央求,愁眉苦脸道:“不要告诉我哥呀,我哥若是知道了,要打死我的。”
蓝曦臣摇了摇头,笑着接过,手拿一小叠“话本”,长身玉立于清泠泠的月色之下,像一个和蔼的班主任看着自己班上成绩差但是听话的学生,看着小孩儿蹦蹦跳跳地回了屋。他将这“话本”全头全尾地放入乾坤袋里,倒也不是看不上这孩子玩意儿,只是,这样的东西,还是待聂怀桑寻他要回这话本时,再去看吧。
33.
“酒酒酒!”魏无羡和江澄都在房里等他许久,一边望风一边背书做功课。见他进门,魏无羡眼睛一亮,跟猴儿似的蹿过来。
聂怀桑赶紧打开蓝曦臣给他装药用的乾坤袋,里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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