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小贼是何模样?”
蓝怀恩行了一礼,禀报道:“温公子说,是个姑娘,穿白色衣袍,听说是东瀛的款式。脸圆圆的,眼睛极大,还是红色的。”他看看一旁,温晁等人没忘了把证物拿走:“哦,对了泽芜君,他们还割下来个衣角,我已辨认过了,不是蓝氏的衣料。”
蓝曦臣稍稍松了口气,“他们是何时,在何处遇见此人?”
“就一刻之前,在十里外的山道上。”
“是否还有其他交待?”
“说是,朝山道另一边跑了。所以我才觉得荒唐,朝另一边跑了,来我们这搜什么?不是故意找事吗!”
蓝曦臣点点头:“你应对得不错。我今日理书阁,理出一本琵琶谱,明日记得找我要。”
蓝怀恩忙谢礼。
解决了小插曲,也不过花了一刻钟,蓝曦臣继续泡他的冷泉,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没法心如止水,冷泉灵气始终在外循环,不入周天。
就特别冷。越练越冷。
大概是被温晁和雷纨纨两个奇葩气着了?
他停下运功,飞身到一旁巨石上着衣,嗅到衣上草木清香。
哦,对,怀桑。他想起那日头撞到石头的少年,心下更加不安。
也不知他回来了没有。
6
聂怀桑还没回来。
他快“回去”了。
沿着反方向飞了一阵,失了修为的温家门生们便失去了他的踪迹。他见摆脱了追踪,又换了个方向,架着青灯在荒郊野岭乱飞一气。
飞到最后他几乎失去意识,从青灯上摔下来,跌落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一腿挂在一边,肩膀卡在一个凹窝里,屁股杵在一节树干上,恰恰好,中了箭的前后胸悬空,只是落下的过程中伤口被狠狠地戳了几下,也没能痛醒他。
好像过了一百年,又好像只过了一瞬间。
再睁开眼,夕阳的余晖还挂在天边。
聂怀桑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云深不知处的药堂床上醒来。
“我,我睡了多久......”他问老鬼。
半边身子是麻的,半边身子是逐渐苏醒的钝痛,他真怕自己一睡百年,到乡翻似烂柯人。
老鬼看了一眼系统时间:“十分钟。”
“?”聂怀桑懵了一下。
老鬼勉为其难地转换计量单位:“一刻钟,不到。”
“我,青灯还在?”
“不在你就死了。”
“不是......山兔?”
“那一箭是撕裂伤,山兔血量已经快掉到0了。现在你身体拟态着山兔,血量靠着青行灯,解除任意一个之前,都劝你先同意把身体送我,至少还能废物利用。”
聂怀桑没搞明白,也不想搞明白。他看了一眼高达94%的山兔同步率,以及在识海里飘着的,笑吟吟的青行灯。
好想再晕一会儿。
“那,怎么办?召唤,新的,还是......”强行召唤萤草?
“你战斗状态还没解除,不能召唤,先看看新的模块吧。”
新的模块?反正身体挂在树上动弹不得,聂怀桑也就懒得理,任凭欠债越欠越多,真是债多不愁。
打开逢魔之时模块,得嘞,每天触碰四下识海,再打一个今天这样的大妖怪——辣鸡。
打开悬赏封印模块,凶尸鬼怪,夜猎赏钱,以肝换银两、声望和碎片——废物。
打开斗技模块......哦,这个好像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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