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蓝......曦臣哥哥说过了。”聂怀桑摇摇头,“他说我还小,不要着急。”
“嗤,”魏无羡不以为然,“我与阿澄十二岁便跟着江叔叔出门夜猎了,蓝湛六七岁就能指挥避尘在凶尸群里来个七进七出。”他摇摇头,“我倒是想带带你,然现如今蓝老头、蓝湛二人日日到藏书阁逮我,到戌时才肯放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聂怀桑点点头,若有所思。
“你要不再等等?或者让阿澄带你。”魏无羡不抱希望地提议,事实上江澄宁可在屋子里背功课练剑,没有魏无羡在前头扛着,他可不会随意违反家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把这个提议否了。
魏无羡无奈摇头:“你再去磨一磨蓝大少吧,拿出你那水磨工夫,曦臣哥哥多喊几句。像这样,”他揪住聂怀桑袖子,捏着嗓子卖萌:“曦臣哥哥,求求你惹,桑桑好想跟你一起去夜猎呀~好不咯~”
聂怀桑捏出自己的扇子,作势把面前一地鸡皮疙瘩扫开,而后飞快地给自己打扇,面无表情地看着魏怀桑:“你平日里就是这么跟蓝湛撒娇的嘛?”
“怎么?”魏无羡得意洋洋,不以为耻,“那不止,我还要爬到他背上喊他好哥哥,非要他应承我不可。不应承我就咯吱他,揪他抹额,绝不让他安生看书。”
聂怀桑奇异地看他一眼,内心与江澄达成空前共鸣。
“我求过了,他说他要跟我兄长商量一下。”聂怀桑对这个结果并不期待,自从父亲在夜猎中被妖兽犄角撞成重伤,郁郁病逝后,偶尔还带他见见世面的兄长便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聂怀桑其实能够理解他内心的惶恐与痛苦,但是理解是一回事,成为兄长失控人生的牺牲品,又是另一回事。
魏无羡道:“你兄长不会答应的吧。他恨不得把你锁在云深不知处,哪里都不要去。”
聂怀桑点点头:“所以,我是想,我自己偷偷去,万一被发现了,了不起多抄几遍家规。”他用扇子指了指魏无羡手边那本书,暗示印坊,“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去,曦臣哥哥若是发现了,也会晓得厉害,说不定网开一面,就让我跟蓝氏一块去了。”
魏无羡嘴一撇:“我也想去。”
聂怀桑安抚地用扇子拍拍他:“我先探个路,等你禁闭结束了,咱们一块去。”
“你的实力......”魏无羡还是放不下心。其实不只是实力问题,更重要的是阅历。妖鬼狡诈,聂怀桑初出茅庐,容易掉坑。
“你放心,”聂怀桑从胸口掏出一块先祖灵牌,吓了魏无羡一跳,“先祖与我同在。”
魏无羡笑容逐渐勉强:“真能行?”
聂怀桑笑容逐渐变态:“帮我望好风,管他行不行,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
3
做蓝曦臣的小尾巴,聂怀桑素来只跟早课,偶尔跟跟午课。蓝曦臣的晚课是冷泉修心,与聂怀桑的功法不合,他也不好厚着脸皮边打坐边看着蓝曦臣“泡澡”。
这也使得聂怀桑有充裕时间安排自己的日程。
“打开斗技页面。讲解规则。”
【斗技规则:
※开放时间:全天。
※玩法规则:
1、阴阳师与修士(或阴阳师)作战胜利方可获得筹码,每场胜利奖励10筹,每场失败扣除10筹。连胜每场增加2筹,每100筹提升一个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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