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
这几日并无集市,天黑以后街上看不着几个人影。聂怀桑想了想走进最近的酒馆里,要了两坛天子笑,顺便问了问情况。
酒馆的小二也是见多识广,一看这外乡人又戴面具又拿扇子,还打听那吃人岭,觉得肯定是个仙师,一张小嘴叭叭的,便把情况交代个底儿掉。
4
云深不知处的西南方向两百多里地,有个辰冬村。
村子在深山之中,众山环抱。
丘陵梯田,灌水不易,辰冬村里没什么经济作物,有时连粮食都囤不上多少,还要靠村民们冒着危险进到山林里去,打些野味,摘些山珍,拾掇草药,换些粮食,艰苦度日。
辰冬村里只有三十几户人家,多是猎户、农户。家家户户侍弄自家果园菜地,靠山吃山,每月走上十几里地去辰溪镇赶集,日子过得普普通通。
本该如这大千世界,万千凡人,蝼蚁一般,平凡平淡度过一生。
直到有一日,从辰冬村到附近辰溪镇的山道上,突然来了一只虎妖。
虎妖盘踞在辰西岭上,将过往的行人统统吞吃殆尽,镇里派过武师猎人通路,纷纷有去无回。
“久而久之,大家就管那块儿叫吃人岭,也没人乐意去那触霉头了。”小二叹气,“就是不知道辰冬村的人还活着没有。我二表姐嫁到辰冬村去了,她娘每天哭得哟。”
“那虎妖,确定只有一只?”
那小二张合了一下手掌,不说话了。
聂怀桑愣了一下,和那小二面面相觑一会儿。
见他不上道,那小二嗤笑:“客人,你这要消息嘛......咱也不能白给是不是?”
聂怀桑默默从袖子里摸出一贯钱。
小二劈手夺过那一贯钱,还有点嫌少,撇撇嘴继续往下说:“大伙都这么说。不过这都死了这么多人,我寻思一只老虎应该不能够?客人还是多加小心吧!”
5
原来是只虎妖?
聂怀桑披把酒放回乾坤袋塞好,披着弈的壳子,御剑飞往“吃人岭”。
说实在的,一只虎妖他不怕,他只怕那虎妖不止一只,更怕那虎妖只是阵前兵。
他有些惴惴不安,又给自己打气:一只虎妖算什么啊?找到,对准,三技能,打死,搞定!没打死,跑!
多简单一事啊!
事实证明,确实很简单——好巧不巧,他在山道上与正欲伤人的虎妖迎面撞上!
聂怀桑手忙脚乱又强作镇定地瞄准,九颗棋子都对准了脑袋,给虎妖来了个开门红。
在屋里偷偷练都没砸这么准过。
面前的男人从虎妖尸体上踉跄爬起,对着他千恩万谢时,聂怀桑还有点怔愣。
他不时探头去看那虎妖的躯体。
死了?就死了?
他的首杀,这么快就结束了?
不可能吧?
虎妖的后台呢?虎妖的爹妈呢?难道不是打了小的来老的吗?
而且,这个能力也就比普通老虎高一点点吧?
如果虎妖就这个能力,为什么镇子里武者和猎人会解决不了呢?
6
听到这里,魏无羡也蹙起眉:“就这,为何会递到云深不知处来?还被标了青?”就这种连聂怀桑都能一下解决的妖怪?
聂怀桑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满地用扇子拍了他一下,“你继续听。”
聂怀桑满腔疑惑无人述说,又担心这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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