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然没有叫江小公子,他把聂小公子带来了。
蓝曦臣只觉一阵头痛。他摇摇头:“怀桑,回去。”
“曦臣哥哥~”聂怀桑抿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一双无辜鹿眼盈满恳求。这让蓝曦臣想起那个红霞漫天的梦,少年柔韧的躯体紧紧贴着他,让他不知所措,让他喉咙干渴。目光黯了几分,他脸色微冷:“不行,此次事态紧急,危机四伏,我不能让你以身涉险。”
“那魏婴……”聂怀桑不甘道。
“忘机与魏婴都已近结丹,只差临门一脚。你呢?”
“我也近结丹么……”聂怀桑不服气。
蓝曦臣揪了揪他头上的小发髻,柔声道:“听话,别让你兄长担心。”
聂怀桑差点没忍住气笑,但那显然不符合人设,他憋出满眼泪水,狗狗眼纯稚又信任:“我相信曦臣哥哥能保护好我的,让我去吧我想去啊!”
蓝曦臣弹他一个脑瓜崩,最后给了他一抹温柔笑意,朔月落在身前,他轻轻跃上:“走。”
一行数十人便不顾聂怀桑满目哀求,列阵飞远。魏无羡给他一个歉意的眼神,追在蓝湛剑后一溜烟没影了。
聂怀桑在众目睽睽之下泪奔回房,闭门不出,哭声持续了整整一柱香。
6
“梅道友。”蓝曦臣施了一礼,眼前人端坐棋秤之上,白发旖丽,面具精巧,正是那行事不羁,好酒善弈的梅弈。
“梅弈”回了一礼,“蓝道友久违了。不知蓝道友寻我可有何事?”
蓝曦臣斟酌片刻,叹声道:“事态紧急,在下长话短说。道友可知岐山温氏?”
随着云气轻轻摇晃的棋秤顿了一顿,面具下的声音难辨喜怒:“略有所闻。”
“岐山温氏因其先祖之功,于仙门地位超然。”
“梅弈”颔首。
“道友有所不知,前些时候,兰陵金氏召集部分小世家,重开门派。此举,不说石破天惊,也是推陈出新。”蓝曦臣想起那位促成此事的“梅姓之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金氏因此大出风头,自然,就招了温氏的眼。”
“梅弈”简直要被他这样温吞吞的描述急死了,面具下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嘴里却朗声道:“我明白了,温氏兴起于氏族建立,弃门派而立宗族,子孙后代便不便再建立门派,否则便是数典忘祖。”
“是极。”见他理解,蓝曦臣也加快了速度,“然则,书院建立是天下大势,众修士所求,温氏便是再霸道,也没法阻拦大势。但是,他们又不敢跟上大势,唯恐背上叛族声名。”
“梅弈”被他这断断续续的描述梗得难受,强行结束讲解:“所以?”
“所以,褫夺不成,便另辟蹊径。温卯葬于泰安,温家人便想着,去找老祖宗,引魂问灵,求一条前行之路。”蓝曦臣也是很糟心,这都什么破事?他总结道:“温晁带人进了泰安,就此不见,再无音讯。温家召集百家英才,前往泰安,搜寻温晁。”
“梅弈”的面具毫无表情,面具下的脸却皱成一团,作死就让他死吧,还召集百家去送死?他温晁的命是命,百家英才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还是说,温家只是想借此,削弱其余百家之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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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小剧场:
1
聂怀桑:有人想知道,蓝湛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告罪讨饶?
魏无羡:就是,堵住我的嘴,捆住我的手,拼命撸我……别想歪了,是撸我的头。
聂怀桑:emmmm哪个头?
魏无羡:
有人还记得魏无羡的春宫图来自谁吗?
2
魏无羡:你为什么不叫蓝大曦臣哥哥了?
聂怀桑(沧桑):如果你有一个一叫别人哥哥就嘲笑你是弟弟的系统,你也会像我这样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