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魏无羡张了张嘴,哑然。
有些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但只要那层岁月静好的假象没有被揭破。
大家都只能和和气气地坐下来,觥筹交错,称兄道弟。
这个道理,就连脾气最爆的聂明玦,也是懂的。再如何清楚,父亲的死,就是温若寒一手操控;再怎么疯,以粗莽浅薄混不吝闻名仙门,他也未曾透露出对温氏一点的反感与不满。
因为他不能拿聂氏上下全族的性命,去搏一个活得明白。
这个道理,放在蓝氏身上,也一样。
5
有了追月神,修为回复速度是原先的两倍。然而对修为只有一瓶盖的聂怀桑而言,鬼火还是得省着用。
有这群蓝氏修士这群剑修,聂怀桑没给自己留输出,凤凰火、追月、雨女、萤草,还有一个寻思着不放白不放,说不定还能找机会激活的白藏主——雨火流,控不死你我不姓梅。
——还好聂怀桑本来就不姓梅。
因为兽潮实在太过庞大,凤凰火的技能又不似雨女,火焰炸开之处,方有妖兽眩晕。聂怀桑接连不断地投下凤凰业火,勉强维持住妖兽们的眩晕状态,蓝曦臣担忧的目光投来,向他摇了摇头。
聂怀桑没看懂。
十八人,对上成千上万妖兽。本就是没有胜算可言的事。
蓝曦臣从来没想过要正面扛住妖兽,他只是抓住眩晕的妖兽最多的时刻,奏响裂冰。
洞箫的呜咽声在山谷中绸缎般四散。一时之间,妖兽们尽皆驻足。
聂怀桑还在寻思,一旁蓝怀恩提住他的胳膊:“走!”他赶忙御起自己的棋盘,跟上白衣修士们的飞剑。
那头,蓝湛也拎着不明所以的魏婴,飞速脱离战场。
“曦臣……泽芜君呢?”
“兽潮。”蓝湛面色黑沉沉。
“你们把他留下来等死吗?”聂怀桑震惊又气恼。
“一个人更容易逃。”蓝怀恩解释,“泽芜君自有保命之术。”
聂怀桑这才稍稍了冷静一些:“我们这是向哪里走?回地英峰?”
“前方向西,可往天罡三十六峰。”蓝湛不愿出声,只得蓝怀恩来做这个解说。聂怀桑勉强打起精神,投下一个□□,兢兢业业当保姆,飞剑拐过一块山崖,蓝湛嗡声射出一道音刃,和聂怀桑的凤凰火一起击中飞来的黑刺。
所有飞剑都停了下来。
白衣修士们沉默地凝望着面前铺天盖地的巨型飞蚁。
小剧场:
蓝湛:看我一剑“霜寒西岭”!
魏婴:梅道友啊你爱喝酒啊?我有一个朋友也爱喝酒哦!
蓝湛:看我一剑“霜雪霁寒霄”!
魏婴:梅道友啊你有飞剑吗有小刀吗让我康康呀~
蓝湛:魏婴,看我!看我!你看看我!
魏婴:蓝湛,这人真的好像阿桑哦!
蓝湛:……拔剑吧梅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