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恭谨地出门。身后传来强自压抑的啜泣声。
走在长廊上,转角处忽而探下一个脑袋,少年郎像猴子一般翻身下来:“诶,他这是怎么了?”
孟瑶自然也不会说东家闲话,只恭恭敬敬行礼:“魏公子。”
“我们丢下泰安那边回来寻他,找了他这么些天,担心得不得了,他就是跑去跟人家姑娘谈情说爱了?”魏无羡有些恼火。
孟瑶为他辩解:“东家回来时身受重伤,可不是谈情说爱能得的。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魏婴撇撇嘴,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转而道:“那我进去看看他。”
“魏公子……”
“担心什么?我自己找来的,你一个凡人也拦不住我啊!”
孟瑶依旧一脸为难挡在他面前:“拦住您,是在下的职责,拦不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魏无羡朝天望了望,打了个响指,孟瑶便一下软倒下来。魏无羡把他拖进厢房扔在床上,还很贴心地给他盖上被子,而后大摇大摆地去找自家小伙伴。
2
“聂瑾!”魏无羡大喇喇闯进卧室。
聂怀桑被他突然袭击闹了个猝不及防,可怜巴巴地抬眼,眼角还挂着泪珠。
有一瞬间,魏无羡竟觉得他这嘴脸,无辜得有些可恶。
“你是怎么出来的。”他将房门关严,转头面无表情地质问。
“我,我就偷偷,夜里,夜里翻墙……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聂怀桑满脸呆怔。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魏无羡揪住他衣领,满脸严肃,“你掉进烈日冢里,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出来的?
聂怀桑一时竟回想不起那些刚发生不久的事情,脑海里陡然闪过的,只有阴晦的地底,那个巨大的黑色剪影。
他缩了缩脖子,满脸惊恐:“什么……烈日冢?魏无羡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魏无羡抓着他领子,定定看着他:“我知道,是你对不对!我知道是你。我们刚到泰安,阿澄便用咫尺天涯告诉我,你不见了。我想,你一定是跟来了,所以,梅弈!那么像梅窕!你喜欢叹气,你用假面骗我,你还占我便宜,说自己是我前辈!你受了重伤,是一直在养伤吗?所以前日才从泰安归来?是不是?!你还活着!是不是?!”
泪水充盈了他的双眼。
聂怀桑面上的惊恐终于渐渐被不解和心疼取代,他轻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把他的手从他衣领上取下来。
他的平和让魏无羡更加惊惶,神色闪烁不安。
“阿羡……”聂怀桑轻声道,“我,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你’到底是谁,但是我能感觉到,你一定是很喜欢他。可能,可能他真的还活着,我们,我们再找找……”他安抚地拍拍魏无羡的肩膀,“我方才听孟瑶说,你们花了许久找他,所以,是为了我,才回来的么……我真的……抱歉,我……”
话说到这份上,魏无羡却仍不愿罢休:“你可以信我的,你可以跟我说的,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吗!”他流着泪,凝视着聂怀桑,甚至不愿意抬手擦一擦满脸的狼狈泪痕,“你不用……你不用太仔细,你就,你就跟我说,就说你是前辈……就说这一句话,好不好?”
他的神色那般仓皇,仓皇到聂怀桑也有些不忍,他拥住这位挚友:“阿羡!”他深吸一口气,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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