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岩还以为这个新老师提他要回答什么高深的问题,正做好了耍赖说不会赶紧坐下的打算。没想到竟然问他这个。
“那……”吴海岩看了眼身边的胡雪健,“就老胡呗。对,胡雪健,报告马老师,我最好的战友是胡雪健同志!”
秀兰笑笑,“好的,吴海岩同志,现在请你到台上来,在黑板上写下你这位最好战友的名字。”
“啥玩意儿?”吴海岩以为自己听错了。
秀兰又认真地复述了一遍,“我说请你到黑板上,写下你最好战友的名字。怎么?连你最好兄弟的名字你都不认识吗?那还好意思称什么兄弟?”
吴海岩被这话一激,立马走了出来,“不能够啊!我和老胡那是过命的交情!”说罢有些心虚地低声快速问了胡雪健一句,“你什么雪什么健?”
“大雪的雪,健康的健。”胡雪健面无表情地答道。
“怎么写?”吴海岩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走上讲台,捏起粉笔,嘴里嘟嘟囔囔道:“一个古、一个月,哎!这就成了!”
“吴海岩同志写好了一个‘胡’字,而且还掌握了这个字的要点,这是一个‘古月胡’。”
吴海岩得到了秀兰的夸赞,一时信心大增。刚高兴了三秒,就又耷拉下脑袋来。不由回头向底下的弟兄们求助:“雪和健怎么写?”
“上面上面!”
“看上面?”
吴海岩苦笑着:“什么上面?”
“朝上看朝上看!”几个连长拼命给吴海岩使眼色,“黑板上方!第三个字!”
吴海岩向上一看,黑板上上方沾着八个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哦哦,知道了。”
唯有胡雪健看懂吴海岩写的之后,骂道:“你个瓜娃写错了,不是这个‘学’!是‘雪’,大雪天的‘雪’!”
吴海岩哪管那么多,就写着两个字已经很为难他了,整个五官都纠在了一起,“哎呀!老胡你个完蛋玩意儿,起啥名字不好非要起三个字儿的!笔画还这么多!”
“错啦错啦!哎呀真笨!”胡雪健恨铁不成钢。
吴海岩已经忍到极点了,“少叨叨,健字咋写快说!”
秀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老爷们终于被自己“为难”住了,忍俊不禁。今天早上吃饭,王校长已经跟她特地叮嘱过了,这班学生里有个营长叫胡雪健,点子多,能力强,在这波人里说话颇有威信,能让他老实了也就成功了一半;他还有个处得最好的战友,叫吴海岩。
趁着吃饭的功夫,王校长还特地指了指那边,带她偷偷认了下人。告诉她如果搞不定那两个,至少不要被气哭了,想开点。
秀兰转过身,拿起粉笔,在吴海岩写的歪歪扭扭的“胡学”两个字旁边,重新写了“雪健”。
“这个是雪,这个是健,连起来就是胡雪健。你最好兄弟的名字,记住了吗?”
吴海岩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好,回到座位。”
吴海岩像得了特赦令,麻溜地回到了座位。
“今天,我们只上一个内容。班上一共有二十四名同学,听说你们都是出生入死的战友。既然这样,总不能连对方的名字都不会写吧?那还谈什么交情?大家今天就把坐在自己旁边的战友,名字写上二十遍,就可以下课了。”
“啊?这样!”
“哎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