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让CC认清他也好!可别再拿他当爹了!
同一时刻,她的小腿被蹭。盛菡殊低头,入目CC无辜的撒娇姿态。它每次尿错了地方就厚脸皮抵赖,盛菡殊刚抱它回家那阵子早看透它了。
贺燕西明显误会了她和CC的表情,以为她信了CC不信他,再一次澄清:“我只是带着它一起睡觉,醒来就发现它尿床了,我的衣服上也有。”
说着贺燕西示意他的蓝色竖条纹睡衣上的痕迹作为证据。
盛菡殊也又一次点头:“知道知道,我知道是CC干的。你下次如果还想带它一起睡觉,要么给它事先穿尿不湿,要么把沾有它尿味的纸巾或者布放到厕所里它受过训练会自己找过去的。”
教归教,实际上她心里一点也不希望有下次!CC只可以和她亲亲热热一起睡!他凭什么剥夺呀!
便听贺燕西也不承认会有下次:“是它缠着非要上来。”
“!!!”这一点盛菡殊可想戳穿他了!她明明从监控里看见是他自己跑去CC的房间抱走它的!
CC似乎也不满被贺燕西倒打一耙,在她腿边蹭得越发厉害。盛菡殊抱起CC:“你还没帮它擦过身体吧?我去给它洗澡,它爱干净。你的脏衣服也快换下来,床单就放那儿,我等下收拾。”
贺燕西:“不用。我弄脏的,我自己洗。”
盛菡殊自然不阻止他亲力亲为,不用当他的保姆,她可乐得轻松。
等盛菡殊送干净清爽的CC回它的房间后再折返二楼,她看到卧室的床新换了床品,床单被褥均套好,特别平整,被子也摊得齐落。而贺燕西站在阳台上从洗衣机里取出刚洗完的整套床单被褥还有他的那套一同遭殃的家居服,一件件抖开来晾。
屋里是现成的成果,现在屋外是加贝皇帝变身加贝宫女的详细过程,盛菡殊可不得好好欣赏名场景。
别说,皇帝陛下干起粗活来还怪驾轻就熟的。
由此看来,盛菡殊此前对他的这部分认知没错,他其实并非什么都不会干,否则他一个人在外国上学那几年怎么过的?只不过她基于此认为他在她面前宛若巨婴、享受于她的伺候,如果从他喜欢她的角度,该作何理解?
贺燕西晾完后要从阳台上进来,迎面碰上她的视线,表情和身体皆明显地僵硬一瞬,似乎被她目击他的劳动过程是件难堪的事情。
他不自然地推开落地窗,迈步入内。
盛菡殊逮着他表扬:“做得不错~”
贺燕西不予回应,将落地窗重新关上。
盛菡殊看着他逆在夕阳余晖中的背影:“不是嘲讽你,也没在看你的笑话。你呢?以前使唤我又挑刺嫌弃我干不好却还要继续使唤我是不是看我像小丑、觉得很好玩?”
“不是。”贺燕西断然否认,眼波闪动一下,并没解释,“对不起。”
又是道歉……她想听的可不是道歉……盛菡殊不希望晚上又在梦境里陷入被他的对不起支配的厌烦中,迅速切换话题,“你昨天后来没事吧?”
贺燕西走去取他的外套:“没事。谢谢。打扰。我先走了。”
盛菡殊蹙眉,不爽问:“你今天又是来拿东西的?”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昨天也就算了,今天公然带着CC上来睡觉,她还以为他是清净够了决定回来住。现在被她抓个现行,一句解释也没有,就要当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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