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片、豆腐的切块是否有讲究、和鱼头的份量是不是按比例分配,还有你这是起锅多久倒的油?什么都不讲清楚,到时候我看几遍回放都不一定明白,万一错过其中的关键呢?”
说完盛菡殊记起来观察贺燕西的脸色。
所幸并未发现他有不高兴,他的注意力依旧集中在锅里,及时给鱼头翻着面,问:“现在需要重来?”
“不用不用,刚刚错过的你等结尾再补,从现在开始记得一步一步讲解就好!”盛菡殊力证自己并非龟毛之人。
贺燕西说:“你最好自己提问,我才比较清楚哪些是你想知道的。”
他难得和她有商有量,盛菡殊狂点头:“好好好!——那现在说说鱼头煎到什么程度就该翻面了?”
“……”
整个过程观察并学习下来,盛菡殊发现无论从食材还是步骤,其实都和她自己动手的方法大同小异,毕竟鱼头豆腐汤作为一道家常菜根本没什么难度,盛菡殊一度认为其中暗藏的诀窍似乎也不存在,贺燕西做的时候甚至很随意,涉及份量和火候他的讲解用词皆无确切的数字,什么“一勺盐”什么“撒点胡椒粉”,还不如她曾经研究过的菜谱来得详细,好歹菜谱上会明确地告诉她“大火二十分钟、小火五分钟”诸如此类。
当然盛菡殊期间一度控制过情绪没和他急,毕竟时间的问题等她回头看回放就能计算出来。
只在最后贺燕西让她去尝味道的时候,盛菡殊好奇追问:“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鱼头豆腐汤的?”
贺燕西:“美国念书的时候。具体时间忘记了。”
盛菡殊又发问:“什么契机让你想到做鱼头豆腐汤的?”
贺燕西:“没什么契机。在超市买食材看到鱼头,就买回来了,冰箱里有之前做麻婆豆腐剩下的豆腐,就一起下锅了。”
“……”太随意呃吧!盛菡殊不甘心,“那你第一次做鱼头豆腐汤就是现在这样的味道吗?”
贺燕西:“不知道。我以为鱼头豆腐汤都是差不多这个味道。”
“不是啊……不是的……”盛菡殊有点羡慕嫉妒恨。他随随便便一做做出的,可是她两年来无论如何都求而不得的啊。
捺了捺难过,盛菡殊再问:“那你怎么想到给我做鱼头豆腐汤的?——我说过我那天晚上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提起来就生气!那天他就不能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嘛?早说是他做的!她也早就向他学了嘛!
贺燕西凉飕飕道:“我也说过你那天晚上撒酒疯。”
“???”所以意思是,她撒酒疯期间要求他做的?乖乖隆叮咚!她相信自己撒起酒疯什么都干得出来!但她不相信他能满足她的要求啊?她得是疯到怎样让他受不了的程度噢?KTV包厢里被拍下的那一小段已经够浓墨重彩的了不是吗?
要知道那晚的断片儿之于她而言至今是未解之谜。盛菡殊当下不禁再勾起心痒难耐:“能不能描述我具体是怎么撒的呀?”
贺燕西瞥过她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背过身解围裙,答非所问:“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说,像你撒酒疯那样。”
“……”哈?盛菡殊霎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了。他让她更加想知道,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儿嘛!
见他扯错绳结不下心将围裙系死了,盛菡殊走上去帮忙。
在她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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