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那些例行的对话之外。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叫出『天野』的名字。
脸上的表情也是,并不是强扯出来的,而是觉得,我就该这样。
就该这样,看起来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稳重。
即使遇到这种突发事件,即使对方是她,也一样。
心痛是心痛,那会持续藏在内里。
不会表现出来的。
h.
倒是阿神,一副担心的不得了焦急的不得了的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天野学姐……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唔……”
他的声音,分明颤抖着。
颤抖的令我心悸。
i.
见到了天野的母亲。
穿着米色呢子短外套和黑色的西裤。
头发盘在头顶,耳侧是两搓微卷的耳发。
……这是在中年主妇中极为流行的装扮与发型。
……连我那位对流行时尚常摆出一副不屑姿态的母亲也不能幸免。
在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天野时,一下子就哭了。
我想,要是我的母亲看到我那副样子,也会哭吧。
隔着玻璃隔板,视线延伸进去。
正处于昏迷中的天野,你……能感受到么。
“请问,你们是送小空过来的同学吧……”
“恩。”
我和阿神同时点头应声。
迎来她一脸毫不掩饰的感激神色。
“真是,谢谢你们了。”
这么看来,天野的眼睛和脸型都很像她。
只是,天野的气质,要比她稍显阴冷一点。
唔……“阴冷”……么 。
这大概就是,天野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
总是一个人,不太合群的样子。
但……我又了解她多少呢?
j.
接受完警察的问话之后,我和阿神便离开了医院。
他变得异常沉默,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也许是与天野有关的事情,也许,是在想自己的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意外』么。
仿佛生命中随时存在的小插曲,在极短的时间内划过耳际。
……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我不知道。
头顶的那轮银白的月,也不会知道的。
k.
今天学到的东西没什么好想的,因为我全部懂了。
今天练习的时候没遇到什么问题,所以也没什么好想的。
那可以想什么。
当自己的人生,除去学习与篮球之外,又有了新的,感兴趣的、关注的东西的时候。
……不,不是东西,而是人。
那么现在,就只有,不停的,去想着她了吧。
l.
会去想她在被砸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会去想她是否会害怕,是否会痛苦。
会去想我去扶她的时候,她有没有看到我。
尽管那是她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尽管……即使看到了我。
……又能代表什么呢?
救命恩人?英雄?
才怪。
真是英雄的话,应该在她遇到危险的那一瞬间就出现。
而不是在危险已然降临过后,才去……
……我脑子里怎么会突然想到『收尸』这个词语。
呃……用『收拾残局』比较恰当一点吧。
m.
回家以后,我并没有提起关于天野的事情,只是说篮球队有些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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