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子然的脸色，不敢说太多。
占子然道：“还有问到什么吗？”
“没有了，我本来还想再聊聊，结果他们快开戏，要上台了。”
占子然点头，好一会不说话。
他低声说：“难道莫叙知道这件事……？”
齐乐敲了敲脑袋，“您不说我都忘了，那打杂的说，之前就有人过来问过这件事，是个高个子看起来比较凶悍的人。”
占子然：“那不是……”
“是，应该就是莫家少爷身边跟着的那位，杜云晨杜先生，”齐乐说。
看着占子然脸色很不好看，齐乐叹气：“莫少爷怕是也打探到什么，而且肯定比我打探到的全。”
莫叙和他母亲两人的感情非常好，子孝母慈，只是身份的关系，并未得到太多人的认可。
可及时这样，每次占子然在家里被占父逼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都会躲到莫叙家。
即使处在相当差的境地，那个家依旧祥和、温馨，不知不觉让他变得很舒适。
他记得有个夏天，莫母会亲手从冰一点点刮下碎末，然后放上甜的红豆，酸枣，给在屋内背词的两人。
一口下去，酸酸甜甜，冰凉一整个夏。
占子然闭上眼，喃喃：“若是换做我，换做我……我也……”
“当初阿叙性子那么好，我就是亲了他，还骗他，还经常闹他，他都不怪我，现在……”
他脑中立刻回想起前几日那个宴会，莫叙那时的模样……
莫叙他，到底心里该有多恶心。
齐乐没听清占子然说什么，“什么亲了？”
占子然摇头。
过了好一会，齐乐的地瓜全都吃完，火盆又加了极快炭，占子然才开口：“我记得一般过万三十，戏班子会连轴唱好几天，你帮我弄几张票来。”
齐乐点头，刚想说好，突然想到什么：“少爷，你哪来的钱买票。”
占子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说：“报社给我结稿费了。”
“稿费？您什么时候投的？”齐乐不记得占子然最近有给报社投过稿子。
占子然情绪稳定下来，稍稍带了点得意，抽出一份报刊，指着上面一个豆腐块大小的专栏说：“你少爷我好歹是大学毕业，有个专栏很正常。”
————【黑圈儿与三花儿】
“是主讲生活趣事，宠物花鸟之类的文章吗？”
齐乐拿过来之后，看了两行觉得不对劲了。
【黑圈儿是只公猫，霸道惯了，在十胡同是一霸。
都说一山容不下二虎，这猫也是如此。
可偏偏就这地盘上出现了另外一只公猫。
我唤他叫三花儿，因为他背上有朵三瓣花，黑白黄三色。】
齐乐看懂了，艰难道：“这是……猫猫狗狗的文章？”
“不，这是两只公猫的文章，讲的是这只黑猫喜欢这只三花猫，允许这只三花进入自己的地盘，两只猫一道夜晚就……”
齐乐打断他的话：“这我知道，内容我看到了，只是，这种文章也有人看吗？”
占子然扔过去那封装着稿费的信封：“这是稿费加打赏，你说有人看吗？”
“打赏？”
占子然：“有读者看了文章，嫌我写的慢，特地跑到报社，说是给我打赏，让我多写一些。”
齐乐：“……”
快到除夕夜，齐乐将鸡鸭鱼肉都给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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