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很熟悉,是外公的家庭医生。
尤舒瞌睡瞬间清醒,蹭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卧室门就看见外婆上楼,手里端着一碗粥。
尤舒担心的问道:“外婆,外公怎么了吗?哪里不舒服?”
“囡囡,你醒啦,是明深生病了。”外婆担忧的开口。
“...生病?”真的假的?他会生病?昨晚还生龙活虎的,哪里像会生病的人!
而且这也太夸张了吧,都动用了外公的家庭医生?
尤舒刚走到客房门口就听见陈医生的话,“易先生,别怪我这个老头子多事,年轻人身体是好,工作再怎么重要,但是也要适当注意休息,身体是自己的。”
易明深微颔首,“您老说得对,最近我都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反正不把自家的媳妇追到手,他不会走的。
真生病了?
尤舒隔着门缝,仔细打量了易明深一阵,脸色有些苍白,还真不想装的那么简单。
她眉心不由的皱了起来。
陈医生,尤舒让了一条道给他。
外婆紧着问,“陈医生,这孩子,不要紧吧?”
陈医生:“没什么大碍,这段时间太过于疲劳,再加上受寒了。”
尤舒想到这段时间易明深公司的事情,然后公司的事情刚解决完,又到上海来找她了。
她唇瓣莫名的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外婆听到陈医生这么说,瞬间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囡囡你把这碗粥给明深端进去,我送送陈医生。”
尤舒端着一碗粥,在门口发呆。
然后就听到易明深低笑的嗓音,“站门口做什么?自己家里还别扭了?”
他的笑容还是很温和,就是显得有气无力。
尤舒抿了下唇,迈步进去,看向躺在床上挂水的易明深,轻声问,“你还好吧。”
易明深摇了摇头,叹气:“不是很好,心口都烧的疼。”
“...”尤舒。
易明深单手枕在脑后,挑着眉尖看她,“不信?你过来摸摸就知道了,浑身都烫,都发烧到快四十一度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尤舒无语的把粥放边几上,在床边坐下,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怎么还受寒了?”就他那一身硬朗的肌肉,怎么也不像是那么容易受寒的人。
“想听实话?”易明深瞧着她挑眉。
尤舒瞥着他,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处处充满了套路,跟他说话一不小心就要被套。
“不说算了,我懒得听。”她起身。
易明深一把将她扯住,“昨晚你走后,难受,我冲了一晚上的冷水澡。”
“.........”尤舒,“活该!”
“团团,我想喝粥。”
“啰,在这里自己喝。”尤舒下颚点了下边几上的那碗粥。
“你喂我。”易明深。
作者有话要说:易总这脸皮,这套路......看不下去了都。
最近都多更一些,尽我所能填补之前的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