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婴儿手腕粗的树枝。
狯岳没有去解缠在枝叉间的绳子,而是抽出了刀,斩断了连着两只链鸦的细绳。
那只会喊小狯的链鸦就扑腾着翅膀,落到他肩膀上,喊着“小狯收信!口信来啦!”
口信?什么事值得水柱亲自来传信呢?
另一只链鸦飞到了富冈义勇肩膀上,义勇打量了狯岳一圈,非常不解的询问:“你就是狯岳吗?头上的耳朵是怎么回事?”
“……途中遇到了鬼,是血鬼术影响还残留着。”
“原来如此。”
“请问……是有什么口信要传给我吗?”
“主公大人要见你,我负责带你过去。”
……没想到居然连最终选拔都等不了吗?
也不一定,只是见一面而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水柱过来,而不是让跟自己相熟的宇髓天元通知,那就不好说了。
他当然知道,在由加奈说出那句话之后,自己就没资格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不论是谁来质询,都没权利拒绝。
所以狯岳就安分的被蒙上双眼,带去了鬼杀队的总部。
还没等他意识到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就被人踢了膝弯,想要按着他跪下。
虽然是差一点就跪下,但是这种完全没有给他保留选择权,甚至有点像审讯的做法,还是让他暗自咬紧了牙关。
越是这样,他反而不肯再乖顺。
“啧,骨头这么硬吗?当主马上就来了,你这家伙还不快行礼!”
“……不死川,他又不是犯人,没必要这样做吧?”
狯岳的耳朵抖了抖,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动静。为自己说话的人,虽然已经很久没能见面了,但还是能听出来,这个人是宇髓天元。
这么说来,那踢自己的就是不死川……风柱吗?的确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有人凑近了给自己摘掉了蒙眼的黑布。
狯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有点不适应突然变亮的环境。
“这就是那个眼睛里有数字的人?虽然不怕阳光,但耳朵是怎么回事?”
虫柱似乎对自己的样子很感兴趣。直接走了过来就想伸手去摸。
一旁站着的富冈义勇就出口解释:“是血鬼术。”
“诶,义勇先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说得详细一点可以嘛?”
富冈义勇张了张嘴,似乎是打算好好说明一下,但下一秒就被打断了。
“嘛,还是算了,反正义勇先生也说不清楚。这位……狯岳对吗?能稍微解释一下么?”
虽然看起来是娇小又美丽的少女,笑容也十分甜美,但狯岳却因为她的靠近而汗毛直立,焦躁起来。
藏在羽织后的尾巴也忍不住拍打起地面来。
“……是在路途中遇到了驱使猫的恶鬼,虽然斩杀了鬼,但却因为中了血鬼术便成猫……目前还有一些残留。”
蝴蝶忍歪了歪头:“真好呢,没有说谎啊,那么接下来主公问话的时候,也不要说谎哦。”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是这就是在十岁杀死了下弦六的那个孩子吗?我倒是觉得,可以成为同伴啊!”
狯岳被人拍了拍肩膀,转头看见了一个有着灿烂笑容的男人。
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如同火焰一样的色彩,就连羽织都是火焰纹样的。
炎柱啊……
看到狯岳回头看他,炼狱杏寿郎还想说点什么,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