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哭泣,朝自己伸出稚嫩的手来。
总归是有遗憾的,遗憾他没有像普通的孩子那样无忧无虑的长大。
直到再也无法看到两个人的身影,桑岛慈悟郎才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回去了。
狯岳当然不知道桑岛想了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之前明明是打算把我妻善逸好好教训一顿的吧?
但是睡着的时候没时间,醒了又被这家伙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到,导致拖到现在,都没能说出口。
现在看起来的确是没什么再说的必要,可是之前都说了让他反思,如果不照做,岂不是显得自己根本没放在心上?
以后这句话不管用了怎么办。
烦死了,真是麻烦。
就不能自觉一点,赶紧站出来反思道歉表明态度吗?
“师兄在烦恼什么吗?”
我妻善逸凑过来搭话。
“没有,别烦我,你烦死了。”
“诶……好吧,那啾太郎给你玩,别总不开心了。”
我妻善逸把自己头上蹲着的麻雀递了过去。
“……你是自己挑的,这个麻雀?”
狯岳不太理解,链鸦里是怎么混进去一只麻雀的,而且偏偏是我妻善逸拿到。
这是什么概率?
比走夜路遇到鬼概率还低吧?
“啾啾——啾!”
小麻雀朝狯岳挥了挥翅膀。
狯岳马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吹了个指哨。
一只乌鸦就从周围的树林里飞了过来,用粗哑的声音喊着“狯岳,狯岳!”
说是专门给自己找了只链鸦,结果不还是那只负责送信的吗?
理论上这只也是宇髓天元养的,虽然跟他平时接任务的不是同一只,但感觉上总有点微妙。
然后他扭头看了一眼我妻善逸,发现对方一脸的一言难尽。
可是察觉到狯岳的目光,我妻善逸就又朝他笑了笑,并没有直接说什么。
“镇子上出现了不明失踪案!人员不明死亡!队士狯岳,我妻善逸!前往查探!北方直行!”
听到任务,狯岳也就没心思问他笑什么了,跟善逸对了个眼神,就加快了速度往北进发。
链鸦只说了往北,但却无法说明具体的路程,两个人自然不敢耽搁,只求越快越好。
等到链鸦喊停的时候,狯岳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这个镇子看上去一片宁静祥和,人们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根本不像是有过失踪案的样子。
而且,不明情况的人员死亡……可是镇子上也没有办丧事的。
完全没有被鬼袭击过的样子,甚至不少人家还喜气洋洋的。
狯岳皱起眉,把我妻善逸拉了过来。
“等下什么都别问,直说我们是去走亲戚,路过这里想找地方住下。”
我妻善逸乖乖的点头,也没问为什么。
“等进去了,你就负责听究竟有什么地方反常,我负责打探消息。别人问起来,你就说,算了,就说我们是兄弟。”
狯岳本来不想用这个借口,可是想了想,两个人的年纪换成别的说法也不合适。
“您好,我们路过这里想找住宿的地方,能劳烦您指个路吗?”
狯岳拦住了一名中年女性,摆出一副乖巧样子来搭话。
他之所以盯上这个人,是因为她明显是非常高兴的,走路都有一些与年纪不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