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于穆斓施还是柏妮丝，在她们眼里荀涵禹都是个思想单纯的小不点，说这话也是满腔的童稚语调，仿佛在过家家。
这又不是演电视剧！
四舍五入穆斓施都要大他一轮了，何况他还是个未成年，柏妮丝也绝对不能容忍一个奶娃娃占她便宜。
柏妮丝一把掐住荀涵禹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小鬼，你的样子像极了我一个故人讨龙厌的样子。”
荀涵禹看着她道：“我是很认真地在请求。”
“那就做你能做的事，别让任何人打扰我的生活，至于代理家主的事，看我心情。”
然后他就被扔出了门外。
老管家缓过神，掏出名片，双手奉上，恭敬道：“真是叨扰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需要都可以传唤我，告辞了。”
她两指夹着名片，手上一个用劲将它甩飞到穆斓施的梳妆台上，“这张名片你应该用得着，我就不帮你烧了。”
一只眼泛着淡淡的红光，瞳孔竖立成一条缝，四周恍若有血雾翻腾；另一只眼平淡而温和。两个反差极大的灵魂同居一个身体，自己跟自己说话的样子真的很奇怪。
她往沙发上一坐，或许是恶魔的气息太过浓重，紫藤蟒和小龙都十分乖觉地坐在一边。
小龙估计都有阴影了，身体僵硬得跟雕塑一样。
穆斓施好奇柏妮丝哪个故人会跟荀涵禹相似，她便直接问了：“你说荀涵禹像你的故人，你的故人似乎都是恶魔吧？”
“圣主年少时也跟他一样，而且众所周知，圣主从来不讲信用，所以他在恶魔那边一向没什么地位。”
“不过相比于这个人类小孩，圣主更阴险狡诈。”她的视线划过小龙，道：“你以为这只龙崽是怎么来的？”
穆斓施记得在副本里小龙喊柏妮丝“母亲”，“它不是你跟圣主的孩子？”
“我守着我的宫殿，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时间久了，地狱会让恶魔的记忆消磨，反应迟钝，圣主趁我在沉睡的时候偷了我的一部分魔气，结合他自己的力量和基因，造出了颗龙蛋。”
柏妮丝悠悠道：“龙的生命很漫长，地狱的生活也很无聊，这只龙崽虽然是个意外，但算给我带来了些乐趣我才没有去计较。”
她再去看小龙，果不其然，听到自己的出生由来，加上柏妮丝的语气相当于就在说“你的出生是不受欢迎的要不是觉得有点意思我都不会让你见到明天的太阳”，小龙的眼泪完全没忍住！
眼泪汪汪的跳下沙发，小龙边哭边啪嗒啪嗒跑进房间，又转过身两只爪子推着房门关上。
但是显然柏妮丝余威仍在，小龙摔门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穆斓施：“……你好像伤到它了。”
“我只是告诉它想知道的实情，恶魔可不像你们人类多愁善感。”
“我要休息一会，没事别叫我。”
穆斓施一眨眼，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
柏妮丝气场一消失，紫藤蟒就盘下身体，假装自己是个塑料花环。
“你去看看小龙，我去买点东西。”
紫藤蟒支起身子，看着她出门的身影，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间门，在沙发上赖了会，爬向厨房的冰箱，卷了盒酸奶出来就溜去房间了。
晚上的时候，自闭了一天的小龙抱着穆斓施给它买的小蛋糕和紫藤蟒一起坐在茶几上，电视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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