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举目无人敢为他求情,就连韩栋,也只动了动唇便作罢。
他跪下道:“臣自知死罪,但求公主看在臣为西凉操劳多年的份儿上,饶臣一命。臣自请辞官归田。”
“准。”
李凉茉这一字说出,刑部尚书脱力地坐到地上,呆呆地摘下自己官帽,官服。
外面的打斗歇了音,刑部尚书被禁卫军带下去,行到殿门处,停下脚步,看了风姿依旧曲笑一眼,谦虚发问,“本官有一事想问,为何公主对林家宽容,却这般对恩睿伯府?”
他若不是得知了韶华公主对林家的态度,也不敢完全把查恩睿伯府的事情晾起。
李凉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转身认真去听。
“你的问题,本宫亲自回答。”
“按律,有功当赏,有罪当查。”
前刑部尚书一滞,“臣谢公主解惑。”
看来,借着公主之事查恩睿伯府,其实是陛下早就已经对恩睿伯府不满。
李凉茉道:“本宫也有不解,本宫观卿也曾兢兢业业,为何现下懈怠?卿可还记得,年少时所求?而今可曾求得?”
前刑部尚书苦笑一声,摇摇头,“老了……老了啊!”
李凉茉不赞同,“不畏人老,畏心老。有人老当益壮,只因不移白首之心,不坠青云之志。”
前刑部尚书一震,又颓了几分。
郑书看又有人出来了,上前来拉战友,“连你也被免了官?且当你我放个假。第一日摄政便罢免两名三品大员,待陛下知道了,必不会由着她胡来,你我必官复原职。”
前刑部尚书颓丧地摇摇头,“不会了。”
公主会坐到那个位置上,便是得了陛下许可,如今的所做所为,必也是得了陛下许可。纵是不被许可,陛下为了全储君的颜面,也不会再把他们召回来用了。
他们确实也老了。
年轻时,他不畏强权,有案必查,如今,他早就没了对案件追根究底的心。若是陛下面前,他还能浑水摸鱼,在年少气盛的公主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呀,好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