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跑过来拉着她,半晌才说出话来,“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要是……要是都没了办法,我就带着你弟弟从城墙上跳下去,也好过受辱。”
李凉茉想到上辈子赶回西凉时瞧见的情景,心里一酸,笑着道:“瞧您说的。凡事总有解决的法子的,断不能再做这轻生之事。往后,您便是西凉的太后,您要摄政,要扛起西凉的重责。”
皇后愣了一愣,“你为帝,本宫摄政做什么?”
李凉茉失笑,“母后当真不想让女儿嫁人了?当皇帝这么大的担子压在女儿身上,女儿如何受得住?”
皇后心里不安,直到李凉茉再三保证一定不会不管西凉国事,她才勉强答应下来,抱着李湛去更衣。
……*……
朝鼓敲响,李凉茉拿着圣旨步入金殿,看着满殿的官员,让福海宣读了赐婚圣旨与阐位圣旨。
福海的话音落下,殿中寂静。
李凉茉瞧着殿里众官,“父皇被楚夫人所伤,已经在斟酌陪葬的妃嫔了。”
太上皇的妃子众多,都与各世家有所关联。
“本宫手里有楚家与北齐东周私密往来的铁证。你们若是愿意与楚家为伴,本宫也不拦着。”
李凉茉话到此,与邬云率先向他们恭贺。
李凉茉与邬云的人见状自然臣服,余下的人在几瞬之间权衡了轻重,先后跪下恭贺。
几个月大的奶娃娃被太后抱着坐上龙椅,太后摄政。
太后看着满朝文武,全然不知要如何处理国事,心里不安,面上不动声色,摆出了当了多年皇后的威仪,“哀家封韶华公主为韶华摄国长公主,权比皇帝。大小事务,可不必知会哀家遵摄国长公主令。”
李凉茉愕然抬首。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轻松了,这……
作者有话要说:李凉茉:我不当皇帝。
太后:好的。
李凉茉:母后懂我,真好。
太后:当摄国公主吧。和皇帝一样的权力,还能不被争对。
李凉茉:……可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