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怕是有意要辱我名声。虽不差这一回……”
她偏头对星眠道:“你还是退下吧。”
宇文治见她真的退让了,心中复杂难言,并没有最初的欢喜。
他一步一步朝李凉茉走过去。
“再靠近,本宫不敢保证你不会受到攻击。”李凉茉回转身来,认真地看向宇文治,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意味。
宇文治止步,看到她身边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只大毛团,比上辈子他见着的那个小了几大圈,他却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上辈子那只总是守在她身边的碍他事的狗侍卫。
“铁头!”
铁头睨了他一眼,傲娇地别过头去。
它是女主人的狗侍卫,才不理会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上辈子才害得女主人那么惨。
宇文治嘴角微微扭曲,“你还不肯承认吗?你就是朕的皇后!朕待你这么好,你为何回来了不来寻朕?难道朕在你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铁头瞪圆眼看向他,狗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人比狗还笨,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不如狗啊!
宇文治觉得自己被一条狗给鄙视了,时间宝贵,不想再与一条狗纠缠下去,看着月色下裹了一身华光的女子,“朕哪点对不起你?你竟然要对朕兴兵?”
李凉茉听到这里,终于开口了,再没有否认必要,“原本,本宫没有让人死个瞑目的兴趣,但今日,你既然问到这个份儿上,本宫便与你说个明白。你到底哪点对得起本宫?”
“是你已有妻室骗婚?还是你娶错了人将错就错,却把罪过怪在本宫身上?还是你与本宫的父皇勾结,逼死本宫的母后亲弟,亡了韩家?还是你纵容你的女人们羞辱本宫?当初,你阻止本宫回西凉时,是如何说的?阻止不了了时,又是如何说的?”李凉茉一哂,“在本宫的心里,你想与本宫的铁头比,还不配。”
到如今,她还记得,她听闻韩家之事,想要赶回西凉为韩家求情,宇文治高高在上,轻蔑地道:“凭你,一个连孩子都不会生的女人,只配仰人鼻息地求一丝苟活的机会。你当自己还是西凉的公主?不过是你父皇卖给朕的玩物。”
再回到北齐皇宫,萧眠气不可遏,与他对峙,“你不是说,她回西凉便是送死的吗?怎么活着回来了?”
而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李凉茉笑眯眯地看着宇文治,一点一点地帮他回忆。
那些回忆埋在她心底,曾是她人生中不可触及的痛。没想到真到了提及的时候,她心里半点波澜也无。
她笑道,“本宫对折断本宫傲骨的人,只有恨。如今,恨也没了。上辈子,本宫亡了你的国,杀了你,便了结了上辈子的恩怨。如今兴兵亡你,不过是因为你这辈子如只苍蝇一般纠缠不休,太过烦人。便想把你对西凉的轻视,还给你,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仰人鼻息。”
“不可能!”月色下的宇文治褪尽了所有血色,“你为朕除掉萧家,为朕争风吃醋,除了没为朕生儿育女,能做的都做了。朕后来,独宠你一人,为你几乎空置后宫,亡国之时,都只记得要带你离开。朕不信你把这些都忘了?!”
他想到上辈子的最后时刻,强调道:“上辈子,是劭云太子杀了朕,不是你!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对不对?你不肯回来,只是因为萧眠还在,你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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