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见到了苕华。也不知西凉没人了还是西凉的人都没读过书,竟给两个人相似的封号。”宇文治毫不客气地嘲讽。
西凉帝:“……”
他忍了。
不想在封号上纠结,道:“北齐帝若看上的是朕的女儿,朕能作主,看上的是豫王之女,朕得先问过皇弟的意见。”
他暗搓搓地想着,豫王那么疼爱苕华郡主,一定不会答应。
宇文治用看蠢材一般的目光打量西凉帝,“你是西凉的皇帝,怎么当得这么窝囊?!”
西凉帝:“……”打不过,他再忍。
宇文治:“朕说韶华的时候,你也没马上答应。”
西凉帝:“……北齐帝想要如何?”
宇文治再一次觉得西凉帝是个智障,“把豫王叫来,朕亲自问他。”
西凉帝:“……这恐怕不妥……”
宇文治冷笑着打断他,“要么苕华,要么,朕的铁骑就要开荤了。”
西凉帝骑虎难下,瞟向邬云,后者终于看到了他的暗示,道:“陛下,如今无战事,豫王正得闲。”
西凉帝唔了一声,自觉邬云为他找了个台阶,麻溜地滑下来,“既是如此,福海……”
……*……
豫王来后,听了西凉帝的话,微一迟疑,道:“凌霄能得北齐帝爱重,是凌霄的造化,能为西凉出嫁,是至高的荣耀。”
西凉帝:“???”这是答应了?
“豫王,你掌管重兵。”
豫王心情略微妙,脑子里想到的是今日在家中反复出现的字条,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不好的事情,路上遇到韶华公主,听她一番哭诉,再听到提及让长女和亲之事,虽有不舍,却也知大忠大义面前,那些不舍算不得什么。
此时听到西凉帝的暗示,只当是皇帝对自己生了猜忌,心里微凉,“臣弟早年征战,少了时间陪伴王妃,如今交出兵权,正好做一个闲散王爷,陪伴妻子。”
想来王妃的失女之痛定能在他的陪伴下抚平。
他明显感觉到西凉帝更不高兴了,想必是因为他刚才迟疑了一下,反应慢了一些,早知就该听韶华的,一口应下,也不至于兄弟之间离心。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李凉茉拧了一下眉。
让豫王就这么交了兵权陪妻子,以后还怎么让她的好父皇如愿会美人,落把柄到她的手上?
她要保护爱惜自己的人,可不会任由要命的铡刀悬在头顶。
“豫皇叔……”她拉住豫王的衣袖,柔柔地劝道,“父皇怎么会怀疑您的忠心呢?西凉还需要您来守卫。您今天若真的把兵权交了出去,岂不是让父皇背上不仁不义的骂名,坐实了他怀疑忠良?”
豫王犹豫了,“韶华说得有道理,是臣弟莽撞了。”
西凉帝一口气噎住,脸色难看地盯着自己的弟弟和女儿,半晌没吭声。
邬云朝李凉茉扫了一眼,看到她额头的白布,忽闪忽闪的猫瞳,越发觉得西凉有意思了。
宇文治倒是希望西凉能少一个大将,见状略有失望,朝李凉茉看过来,“这就是韶华公主?”
他用评价一件物品的语气道:“果然不是朕要的。”
李凉茉:“……”狗男人,上辈子最后还不是被她玩弄于鼓掌?
她怯怯地从豫王身后探出头来,“父皇,您听到了,不是女儿不肯去和亲,根本就是弄错了人,苕华才是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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