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点,我都不赞同。我认为平权的核心要义在于平等,而非对权力的绝对掌控。不论是让男性或者女性掌握权力,都不能叫做平权。同样也不能称之为女权。”
教授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赏:“你说的不错,很有道理。”
这时,姚语英“腾”的一下站起来,涨红了脸,大声道:“教授,我不同意宝珍同学的观点!”
紧接着,姚语英开始呛声:“我们为什么要追求平权?是因为现在女性的权力如此微弱!若想平权,必先扶持女性教育的复兴!如果没有伟大领袖的一句话,我们怎么可能坐在教室里,和诸位男同学一起上课呢?”
“所以像宝珍同学所言,平等是不存在的!只有先让我们女性掌握权力,拥有话语权,才能去实现所谓的平权。”
姚语英说完,周围一片喝彩声。尤其是她身边的女孩子,更是两眼放光地看着她。
她神色倨傲,看了眼宝珍,说道:“不知宝珍同学是否同意我的观点?”
宝珍只是微微一笑,冷静道:“绝对的权力只能带来权力的滥用。这一点不论是男是女,从历史上我们就可以看到很多鲜明的例子。更何况,姚语英小姐,你是想以自己为例成为女权的代表吗?”
“是的!”姚语英傲慢道,“我凭借自己的努力,从小学习刻苦,考上了这所大学。我认为我比当下大多数劳动女性的思想要领先许多。”
“呵呵,”宝珍轻笑了一声,很是不屑,“虽然观点不同,但我也欣赏一腔赤诚为女性权益做出贡献的女权者。可是让一个在校园里打着女权的旗号欺侮同学、拉帮结派、羞辱自己同性的小人,说自己是女权的代表,这真是我听到最可笑的话!”
“你、你居然敢这样诋毁我!”姚语英脸色极为难看。
“自己没做的事,又何必这么生气。”宝珍犀利道。
班上不少同学听到这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姚语英的脸色煞白。
在她眼里,姚语英这样的女生,不过是后世所称的田园女权代表罢了。连最起码的共情能力都没有,公然羞辱自己的同性,也好意思去拉帮结派。
“好了好了,感谢两位同学带来的精彩辩论。”教授见两人气氛不对,赶紧打断了话题。
刚才被欺负的丁梦抬起头,小声对宝珍道:“宝珍,你没必要这样做,得罪了姚语英,她会报复你的。”
“没什么。”宝珍低下头专心记笔记,“我不怕的。”
果然,下课时,姚语英带着人冲到宝珍面前,恶狠狠道:“你敢这样当众诋毁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叫嚣着让我付出代价的人多了,也不少你一个。”宝珍冷笑了一下,压根没有正眼看姚语英。
·······
周五下午,丁梦拉着宝珍,紧张兮兮叮嘱道:“宝珍,我听说姚语英叫了外校的男生等着堵你呢,反正这节课也是通识课,老师水得很。干脆我替你打掩护,你提前溜走吧!”
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可是她却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宝珍。
宝珍“唔”了声,有些不确定道:“没关系,有人......来接我。”
上周唐恒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叫嚣着要跑来替宝珍出气——
当然,到目前为止,宝珍还没有看到唐恒任何实质性的举动。
“真的吗?”丁梦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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