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刚蒙蒙亮,浣香阁偏苑。
一声细微的“吱呀”, 锦珍身上带着露水的气息, 悄悄进了屋。
昨晚赵弘祯被放在宫门口后,心里又气又恼, 最后想了想, 也不敢直接追出去——
现在的他毕竟是一只小小的狮子狗,成年男子一脚下去就能没了。
他回到锦珍的小屋内,越想越愤愤难平,最后偷偷跳上了锦珍的床, 悄悄撒了一泡尿作为报复——
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国君。
或许是兽性的影响, “发泄”一通竟让赵弘祯的心情好转不少。
平静下来他又有点唏嘘,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想想他一代明君, 说砍人脑袋就砍人脑袋,何时需要通过这样幼稚的手段报复?
锦珍一进屋,动了下鼻子,闻见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她快步走到床前, 伸手一抹, 发现褥子果然湿了。
她从地上提溜起睡得正酣的赵弘祯, 怒道:“旺财,你是不是昨天夜里偷偷在我床上尿了?”
“你个坏狗,居然学会爬床了!”
“我真替你感到羞耻!”
赵弘祯睁开眼:.......?
很久很久之后,赵弘祯回想起当天的场景, 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露出眼白,翻眼看自己的饲主锦珍的。
要气人的法子多了去,他只是恰巧没控制住这具狗身的表情罢了。
果然,一声“啪”。
赵弘祯只觉臀部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痛感。
他黑了脸:“放肆!你且等朕变回去!”
然而赵弘祯也不知道这“且等”到底要多久。
接着一阵“啪.啪.啪”,锦珍专拣肉厚的地方,狂揍了一顿肆意妄为的赵弘祯。
听原来相识的前辈说,幼兽就是容易让饲主失去底线,等饲主反应过来后,幼兽已经养成了诸多恶习。
像是今天,旺财可以因为她没带它出去玩而蓄意尿床。
那以后呢?旺财岂不是要上发揭瓦了?!
打到最后,锦珍也累了,赵弘祯也不嚷嚷了。
一人一狗气呼呼地背过身去,谁也不想看到对方。
最后,还是锦珍看了眼时间,发现时候不早了。
她收拾好自己的行装,欣然去主殿伺候徐贵人起早了。
临走前她不忘锁了门,决定给旺财一个教训。
赵弘祯:#¥%……
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要被这个妖女气坏了,可是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再偷偷做出报复的举动。
骂骂咧咧在屋里转了一圈,他躺到锦珍给自己搭的狗窝里,欣然同周公他老人家倾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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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轮到锦珍在殿内当值。等她回去歇息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赵弘祯只觉自己迷迷糊糊中被人挖了起来,然后伴随着失重感,他被抱到了一个温软的怀中。
他先是舒服的伸爪一抓,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啊!他现在还和锦珍冷战着呢。
然而不等他有所动作,锦珍抱着他,忧心忡忡道:
“怎么办啊,旺财,我觉得我要失业了——”
赵弘祯:???
你且说说!我给你做主!
锦珍只是想找到同类倾诉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自顾自道:“今天徐贵人不顺心,砸了两个茶盏,那个叫的夏荷离她太近,脑袋上直接被砸了个血窟窿,昏死过去,现在也不知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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