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痛呼一声, 想挣脱水珍的手。
可是水珍几乎拿出吃奶的劲儿，紧紧抓住唐菲的头发。
旁边的男嘉宾留意到两人举动, 想上前分开水珍和唐菲。
水珍故意闪开, 做出一副不小心没站稳、只是不小心抓了下唐菲的样子。
她的大半个身体全都靠在唐菲身上，水珍贴近唐菲的耳朵, 低声道：“你不要在这儿给我作妖, 不然我搞死你信不信？”
“你、你不怕被我报复吗？”唐菲忍着疼痛，威胁道。
“你要是转型成功，真的成了歌手，或许我还会忌惮一下。可是你都出现在这里, 我怕什么呢？”水珍笑道。
唐菲做直播的时间长，人气是她的好几倍, 但是那又如何？即使现在唐菲开始转型往线下歌手的方向发展, 可不温不火, 依旧不敢放弃她的直播老本行。
这个行业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唐菲贪心太多，学不会及时收手，注定会被后来人所取代。
唐菲想到自己最近正在争取的一部网剧女主演, 有些不忿, 可也无可奈何, 只得愤愤道：“我知道了，你先松手。”
水珍哼了声，站直身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对不起, 真的没站稳，谢谢兔兔糖前辈——的头发了。”
唐菲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哼！”
旁边本来紧张的工作人员见状，纷纷安下心来，连那个男嘉宾都松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没必要追根究底，只要面子上过去就行。
水珍深谙此道，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把事情闹大，闹大了谁都吃不了好果子。
只有唐菲顾忌太多，又十分心虚，才会让水珍威胁到。
直播正式开始。
解说开始轮流介绍直播的嘉宾。
轮到唐菲时，应援的声音快要掀翻整个屋顶。
“此生唯爱兔兔糖，一生一世永相随！”
“兔糖爱糖，地久天长！”
“吾心向糖，誓死追随！”
在粉头的带领下，一众粉丝喊得撕心裂肺，大多都是雄浑有力的男粉。
听见自己的应援声，唐菲神色好转不少，聚光灯下，她只是朝观众台点点头，神色颇为高冷。
粉丝们似乎颇吃她这款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人设，通过大屏幕看见她的回应，简直要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水珍：“.......”人设真是个好东西。
顾忌到直播镜头的存在，唐菲只是隐晦地朝水珍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水珍自然不甘示弱，等在网络直播间的众人于是就看到——
“卧槽？！我们莉莉怎么突然拽自己头发？”
“这、这不疼吗？看着就好痛啊！”
“我咋感觉是因为她旁边那个女的说了啥？镜头没切到，反正给我感觉不太好。”
“有可能，你们看那个女的脸色立马黑了。”
“对不起我关注点歪掉了，她的头发为什么这么浓密这么亮？秃头女孩在线哭泣。”
“QAQ我也是啊，我还以为是假发呢！”
“莉莉盛世美颜赛高！旁边那个整容怪谁啊？一对比好辣眼睛。”
“路人，这个女孩是谁？挺漂亮的。”
没错，水珍来现场的粉丝不多，夹在唐菲和男明星的粉丝中间，看着还有些可怜。
但这不是因为她的粉丝数量太少、黏性太弱，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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