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他们过年花用。
一时间,赞颂赵轩的诗文如雪片般传遍大街小巷。
秦盈盈和赵轩亲自去西山行宫接太皇太后和向太后回宫过年。
许是心结解开了,太皇太后比上次见时气色好多了,身子也硬朗了些。
见到赵轩后,第一句便是:“从前是我多虑了,你很不错,比你父皇还好。”
太皇太后之所以反对新政,就是担心此举太过激进,伤了国之根本。
她没想到,先帝没做到的事,赵轩做到了,且做得很好,民间没有抱怨之声,朝中大局稳定,让她挑不出丝毫错处。
终于可以放心了。
赵轩亲手搀着她,将她送上马车。
车门合拢的前一刻,太皇太后递出来一块金色的令牌。
赵轩愣了一瞬,没有接。
那是飞龙令,可以指挥英宗麾下最得力的暗卫。当年先帝想方设法都没得到,太皇太后这是要给他?
太皇太后塞到他手里,“拿着吧,早该给你了。”
赵轩收紧手指,深深一揖,“多谢皇祖母,孙儿必不辱没先祖威名!”
太皇太后摆摆手,叫人关闭车门。
从此,朝堂与她再无关系,是好是坏都由赵轩一力承担。
赵轩坐在龙辇上,掌心托着那枚小小的飞龙令,反反复复地看。
秦盈盈把头搁在他肩上,软着声音撒娇:“母后又催我生孩子了,你都不知道帮我拦着!”
赵轩收起令牌,笑着问:“这次又说了什么?”
“就是那些话呗,不过这次更过分,我不过是穿得多了些,母后非说我腰圆了,八成是有了。”
赵轩笑笑,把手放在她腰上,掐了掐,“确实胖了。”
“明明是穿得多,一点都没胖!”
“是吗?我检查一下。”
赵轩的手沿着她的腰侧转了一圈,摸到软软的小肚皮,隔着衣服捏了捏,“确实胖了。”
“没有!”秦盈盈嘬起脸上的肉,故意给他看,“你看,我脸都小了。”
赵轩笑笑,捉住那张樱红的小嘴,亲了亲。
秦盈盈的唇很软,就像刚刚用水洗过的樱桃,水嘟嘟,红艳艳,诱人品尝。
赵轩尝了一口,觉得不够,霸道地含住。
秦盈盈害羞了一小下,最终还是没能禁住美色的诱惑,半推半就地迎了上去。
赵轩没有客气,加深了这个吻。
车内铺着软垫,两个人一上一下,交换着甜蜜的气息。
马车摇摇晃晃,相叠的身子轻轻蹭动。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次蜜月旅行……
虽然当时臊得没脸见人,事后想想却又忍不住怀念。
此时此刻,两个人都有些激动。
直到秦盈盈受不住,把他推开。
“你……真是可怕。”秦盈盈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愤愤道,“明明看着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怎么随时随地都……”
“只对你‘可怕’。”赵轩把她抱回来,帮她系好衣带,“你不知道,大婚之前我忍得有多辛苦。”
真是难为你了!
秦盈盈被他撩拨得脸红心跳,起身推开侧窗,让清凉的风吹进来,带走车厢内的暧昧气息。
马车走在官道上,不远处有一个小村落。
秦盈盈趴在窗框上,瞧见村民们正在挂桃符、贴门神。孩童们手里提着竹条扎的灯笼,欢快地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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