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烧烤味进入车内,于是和叶飞坐在外面空桌子上吃完俩人才牵着人离开。
路上江沐琛问叶飞:“你怎么知道那孩子是猪的弟弟?”
叶飞笑了笑给他分析了一下,若真是祝愿的儿子,他不可能查不到。
之前纪律也查过祝愿的行踪,但是查不到,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查,所以也让他多留意一下。
但是在江家看见祝愿也在的时候,他没有告诉过纪律,所以那天纪律气势汹汹跑去他办公室就是兴师问罪去了。
江沐琛不得不佩服叶飞的思维逻辑,其实叶飞心里没说,是他太笨了。
叶飞把车停在一处桥边,转头看着江沐琛坏笑道:“宝贝,刚才那根烤肠好吃吗?”
江沐琛:“……”
叶飞解开安全带,慢慢附身过来:“还想吃吗?”
江沐琛红着脸不知所措,即使和叶飞相拥了不计其数,他也还是害羞。
叶飞越靠越近,江沐琛手掌抵在他的胸口,红着脸点了点头:“……好……好吃。”
话毕,叶飞已经强势崛起,这个时间点的桥边没有什么人,即使有也不会注意到车内的那副美景。
祝望被江母过来接走,房间里只剩下了祝愿和纪律两个人。
祝愿进来以后没说什么话,此时他已经摘了口罩,取下来了帽子,头发因为汗水湿帕帕的趴在头上,身上也是一股烟熏味。
纪律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在喝酒,一扎啤酒全被他一个人下了肚,喝完最后一口,他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抬眼看着对面的人。
“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你想听什么?”祝愿反问到。
纪律握紧拳头,起身摇摇晃晃走到祝愿的身边,然后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接着便是干净利落的一拳招呼了上去。
“我特么想听什么?你觉得我想听什么?啊?”
祝愿挨了一拳抓紧了他的手,也没发火,然后问道:“你想怎么样?”
纪律眼睛通红一片,祝愿在问他想要怎么样?他突然觉得自己太可怜了,被人睡了没当回事,自己却在心中心心念念,原来人家早就不在意了。
“我想怎么样?好啊,我告诉你。”纪律将他推在墙上恨声道:“你让我上一次,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