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琛不明所以,放下筷子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啊。”纪律说着说着又激动了起来,“从你离开以后,叶飞和祝愿打了一架,他大闹了民政局和机场,两个人被关了一个星期,出来后叶飞不见父母,不见我,就连俱乐部他都没再出现过。”
“沐琛,这不是你的错,叶飞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等你回来,不用在意。”祝愿看着江沐琛脸色又变了赶紧出口解围。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纪律深深的看了一眼祝愿。
他盯着江沐琛低着的眸子继续道:“你生气,你要离婚,你要出国,这些都OK,没人会拦着你,但你骗他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证,你为什么单方面替他做了决定?有什么不满你可以当面质问他,你可以告诉他,叶飞,老子要和你离婚,你滚吧,但你只是听了一个死人的话就这样把他所有的好的给否定了,大才子啊大才子,我纪律想问问你,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纪律,你这话什么意思?”祝愿转头给他眼色,但是纪律根本不看,他只能打断纪律的话。
“是叶飞欺骗沐琛在先,给了他机会坦白他还是没说清楚,要不是他有私心为什么不敢讲?”
纪律也不干了,听着祝愿处处维护江沐琛,他顿时又来了气。
“什么私心不私心的?叶飞对他还不够好吗?就差把头给他当球踢了,难道叶飞对他的好还抵不过一个死人吗?丁諾都死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来拒绝叶飞?”
“纪律!”
江沐琛瞳孔瞬间放大,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争吵的两个人,刚才他听到了什么?
什么意思?谁是死人?
丁......丁諾为什么是死人了?
“纪总,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死人?什么意思?”江沐琛问话的时候浑身不寒而栗,不是他想的那样,不是。
纪律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丁諾死了,你失踪的那天晚上他出车祸,酒驾当场死亡。”
江沐琛手里的杯子一下掉在了地上,一声玻璃渣子破裂的声音让江沐琛打了个寒颤。
丁諾死了?出车祸死了,他失踪的那天晚上死了,为什么都没人给他讲过这件事情。
他看向祝愿,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祝愿看了眼喝酒的纪律无奈谈了一口气,只好给江沐琛解释。
“和你没关系,他自己酒驾出的事情,你走了以后,叶飞拒绝和我们任何人联系,包括他的父母,一年多了,一面都不见,可能他责怪我们都帮你离开了这里,所以记恨。”
“可是......可是我那天没做什么,丁諾他......他怎么会?”
江沐琛听不进去叶飞的事情,他只是在想那个长了明星一样脸的人怎么会死了呢?
他再恨也不会希望丁諾去死,因为这不是他的错,他也只是爱叶飞太深而已。
“是不是?是不是叶飞对他做了什么?”
纪律听了江沐琛这话把被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江沐琛,你把叶飞当成什么了?你怀疑是叶飞弄死的丁諾吗!”
突然纪律大吼了一声,江沐琛直接吓得身体都在发抖,想着那张脸倒在血泊中喊着叶飞名字的样子该有多无助啊。
“对不起,我.....我想睡了,你们聊。”江沐琛仓皇失措的起身,没想到又装在桌角上,他忍着痛跑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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