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还有整整四个小时,我只是出去转转。”
沃尔布加挺起胸,用不容否定的声音说:“我说了,不行!”
西里斯看向奥赖恩——他端着一杯茶,平淡地说:“你应该听你母亲的。”
沃尔布加说:“今晚等贝拉来了,你真应该好好听听你表姐的话,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布莱克——”
“如果你所谓的‘合格的布莱克’指的就是加入食死徒,残害麻种巫师,以此来取乐、泄恨——” “西里斯!” 奥赖恩喝止他,但他完全没被打断,“——或者借此来满足扭曲下作的欲望的话,我的确做不到,我也永远都不会学着去做——”
“看在梅林的份儿上!当心你的嘴巴(watch your tongue)!” 奥赖恩短促地斥道。
沃尔布加快步走到西里斯面前抽了他一个耳光。“你这个不知感恩的逆子!”
西里斯的脸颊火辣辣的,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吃惊,他甚至预测到了这一巴掌。
这个时候听到争吵的雷古勒斯也下楼了,沃尔布加指着她的小儿子朝西里斯大叫:“亏你还比雷古勒斯大两岁,你却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那就去找你的乖宝宝啊,我看他倒是很乐意追随伏地魔!”
雷古勒斯的眉毛抽搐了一下,看上去哥哥的话令他有些受伤。
西里斯继续吼道:“你们是有多盲目才会被那个骗子蒙蔽?啊?难道你们看不出他真正的目的吗!” 他指着墙上的画像朝沃尔布加喊:“你们一直执着的‘永远纯粹’真的比人命还重要吗!”
奥赖恩紧握着双拳,气得发抖,他看上去随时准备上去教训他一顿。
“闭嘴!你这个蠢货!” 沃尔布加咆哮道,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皮包着骨的手指指向楼梯:“紧闭!你被关紧闭,没有我的允许——”
“那又怎样!” 西里斯吼道,他愤怒极了,脖子上的血管凸起,脸胀得通红,“我就是这个样子,你就算关我十年,我还是不会变!”
沃尔布加抬起手向西里斯抡去,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母子二人僵持着,雷古勒斯走过来拉开了他们。“母亲……西里斯,快跟母亲道歉。” 雷古勒斯小声说。
“噢,我绝不会为了坚持自己而道歉( oh I'll never apologize for sticking to myself)。” 西里斯对着沃尔布加说,声音平静极了。
“我不知道霍格华兹教了你些什么,” 奥赖恩厉声说,“但在布莱克家,个人必须服从家族。”
“那么我就不属于这儿。” 西里斯说。
“你说什么?” 一直在运气的沃尔布加轻声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吼叫起来:“你说什么?”
雷古勒斯看向西里斯摇头,用目光恳求他不要说下去。
“我说,” 西里斯缓缓地说,“我将不属于这儿,不再是你们中的一个。”
“收回你的话!” 沃尔布加暴怒地喊道。
西里斯忽然冲上楼,挥舞魔杖把东西草草地塞进箱子,他抓过扫帚,粗暴地拖着箱子下楼。
“你这是要干什么!” 奥赖恩严厉地说。
“西里斯!” 雷古勒斯厉声喝道。
西里斯沉默地转身走进了幽深的长廊,身后沃尔布加的叫骂声像是追着他跑的毒蛇,紧逼着他的脚步,他胡乱地在昏暗中打开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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