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而脚印边都有他们主人的名字——比如邓布利多现在就在洛哈特的办公室,同他一起的还有救世主小分队、洛哈特和斯内普。
“梅林的丝袜啊……这太神奇了。”我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弗雷德的手指又点了点几个地方,告诉我这些都是霍格沃茨里的密道,哪些费尔奇知道,哪些已经被堵塞住了,哪些可以通向城堡外。
“你看,邓布利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指了指“阿不思·邓布利多”旁的一排脚印,迅速地合起了活点地图,并用魔杖轻点了一下,“使用结束后说上一句‘恶作剧完毕’,它又会变成一张普通的羊皮纸了。”
于是我迅速估计了一下邓布利多上楼梯的速度,突然又担心起来他会把我的话一笑而过,或者这只是一个没有代表性的噩梦。毕竟金妮·韦斯莱这个名字一说出来,不论是真是假,总有可能传到韦斯莱家的其他人耳朵里。我与他们也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虽然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太深的交情。
我看向弗雷德。
他刚刚将活点地图塞回斗篷里,一边眉毛轻轻扬起,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在昏暗的走廊里亮晶晶的。
他的眼睛里有整个世界,有粲然的星和美如谪仙的花,有燃不尽的火光,有波涛汹涌的海。
我好想问问他,为什么明明他和乔治是连体婴一般的双胞胎,我却总是能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明明别人提起他们都会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或者“弗雷德和乔治”,我却总是把他们两个分得清清楚楚。
他们明明是不一样的,为什么那些女孩子能够喜欢一个喜欢到一半去喜欢另一个,或者两个人一起喜欢。真的奇怪死了。
趁着邓布利多还没有赶来,我一把拽住弗雷德的手腕,推开刚刚的密道门,拉着他就往楼下跑。他居然也没有反抗,就这么由着我一路跑下楼梯,直到刚才写着大字的墙面前。
血淋淋的几行字还在那里,只是僵硬的洛丽丝夫人已经不见了。
“弗雷德,你给我讲讲密室呗。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我盯着地板,深吸了一口气。我在纠结这些没能对邓布利多说出口的话,能不能对弗雷德说。
“呃……我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好像是比尔吧。”他挠了挠头,似乎对我的跳脱十分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尽量耐心地给我解释起来,“萨拉查·斯莱特林你知道吧……你当然知道,你就是个斯莱特林。他当初在霍格沃茨建造了一个房间,还在里面养了一只怪物。只有他的继承人才能打开密室,然后放出里面的怪物消灭那些混血种。”他耸耸肩,显然是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
“也就是说,只有斯莱特林才能打开密室对吗?”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怎么,你要告诉我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吗?”他夸张地后退了一步与我保持距离,满脸惊恐。
“如果我是,今天四肢僵硬被挂在墙上的一定是你。”我鄙视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忽然就松了一口气。“弗雷德,我昨晚做了个噩梦,和今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是是一个格兰芬多在墙上写的字。”
我还是不敢告诉他我看到的是金妮。
“不会是我吧?”他继续做着鬼脸,忽然一大步朝我滑过来就要抬手,我条件反射捂住脑袋,他却屈指在我额头前停下,咧嘴笑笑后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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