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这支并不属于我的魔杖,面对着弗雷德倔强的脸,轻轻念出了一句还算温柔的咒语。
“Colloshoo!(黏脚咒)”
施咒的结果却并不是弗雷德挡下了我这个轻微的小恶咒,也不是我成功地让弗雷德双脚被黏在地上。
我手中的魔杖,随着我落下的话音,“砰”地一声,变成了一朵鲜红的玫瑰。
“你输啦。”弗雷德愉快地收起了魔杖。我捏着那一枝玫瑰,又看向勾着嘴角的他。我知道我现在头发一定很乱,因为我在他的瞳孔中看到倒映出我毛蓬蓬的脑袋。
“好吧......惩罚是什么?”我垂下眼眸,无意识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想想啊......”他也低下头,手指托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叫声老公我听听?”
我猛地一仰头,头顶差点撞上他下巴,惊得他连连后退了几步,脸颊还泛着红——虽然我知道我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忍不住跳了两下,感觉所有的神经都被炸起来了一般,又原地转了两三圈,最后晕晕乎乎地被弗雷德按住。
“好了,小夜莺。”他的声音突然格外地严肃,而这个称呼也是许久未闻。
“惩罚就是——以后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我还没娶你,我舍不得死。”他再一次扣着我的脑袋前后晃了晃,我只能假装理顺头发来擦去差点溢出眼眶的泪水。
“就算真的战争来临了,我可以是保护你的骑士,也可以是你并肩作战的战友。就算你哪天不小心跌下深渊,我也会做那个垫在你身下的人。”
他低下头,发丝钻进我的脖子里,蹭得皮肤痒痒的,但是我更迷恋他脸颊触碰到我肌肤时的温度,所以不舍得推开他。
“我最担心的,不是和你一起坠落,是害怕你坠落的时候推开我,不让我护着你。”
我偏过头,轻轻吻在他耳尖。
他胸腔有燃烧的血,还有一身坚硬的骨,亦存有柔软心肠。
这就是我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