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交叠,心底的不安感却愈发狂妄肆虐,像是有黑色的迷雾渐渐笼罩了我的视线,“就是这里......”
忽然,一个女人沙哑刺耳的疯狂笑声在半空中撕裂。
“——我们中计了!”奥德里奇马上吼了一句,转头就往声音的来源跑——恰好是哈利一行人刚刚前往的地方。窸窸窣窣的谈话声不断,但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继而又是一阵笑声——除了刚刚那个疯狂的女人,这次人数更多,至少是......我们的两倍。
我心脏猛地往下一沉,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我顾不上什么梦中的黑影了,拔腿跟着奥德里奇就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我没有看到魔咒发出的光芒,这证明至少他们还没有正面对决。反倒是低声的交谈一直没有停过,应该是哈利选择了拖延时间,但是拖延了时间会有什么用处......
“Reductor Curse!”
又是一声撕裂空气的咒语——听起来像是他们五个人一齐发出的。我没空去思考原因,因为下一秒我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一个架子被击中了,碎玻璃和木屑中如暴雨般落在地板上,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周围高耸的架子都开始摇摇晃晃地摔倒,一座接一座——
“现在我们应该跑出去?”奥德里奇满脸惊恐地看向我,我以同样的表情点了点头,于是我们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而道路已经被迷雾所掩盖。
周围的架子还在一座又一座地倒塌,我抬手遮住脑袋,任由大块断裂的架子还有细小的玻璃碎片轰隆隆哗啦啦落在身上。忽然一个食死徒穿过尘雾向前猛蹿过来,距离我非常之近,我来不及挥魔杖,于是直接用杖尖对着他的脸捅了过去,却被他用手一把狠狠攥住动弹不得。我狠了心,在他扬起魔杖前,用手指戳向了他的眼球。然后就听见他痛苦的惨叫。
我向后跳了一步,心平气和地对着左手来了个清理一新。四下烟雾还没有散去,噪音却已经停下。没人能保证还会不会有其他人像他一样发起偷袭,而我的盟友们已经不知所踪——稳妥起见我决定向反方向绕一小段路到达门口,因为还有一片区域的架子没有被毁掉,能够起到遮挡的作用。
爆炸过后的房间显得格外寂静,我只能努力不让自己的鞋跟接触地面时发出声音,轻巧地绕过了一排完好无损的架子。
一个左拐后,我被迫停下了脚步。
那个漆黑的人影——就站在架子的尽头,黑色的衣袍和烫金羽毛的面具,和梦中的样子如出一辙。我双腿一瞬间有些发软,刚刚平息下来的心跳又肆虐起来。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趁机抬手想抢夺先机,却发现手中空无一物——刚刚紧握的魔杖现在已不知所踪!
而那个黑影——他仍然是这么直挺挺地站着,缓缓地、僵硬地举起了右手。
洁白又光滑,上面甚至还带着木料漂亮流畅的纹理。
我使用了五年的山杨木魔杖,此时此刻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他面具后的双眼宛如漆黑无底的黑洞——我不确定里面是不是带着笑意。而现在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以手中那漂亮魔杖的杖尖指向了我。下一秒,我失去了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