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又是死劫。
秋落咬住下唇,问:“就没有办法吗?”
叶无律冷银的眼睛扫过她,遍体生寒。“你想救他?”
“哈,怎么可能呢,唐晓翼那种祸害我巴不得他早点消失。”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低垂,覆住其中情绪。“但,若他死了,阿玖会哭。”
闻言,叶无律只是冷笑。
“不觉得我们很像么,克莉斯多。”
“我要她活,不过是姐姐想她活着;而你要她活,却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王鸟刚欲发出尖锐唳鸣,却被秋落捏住了喙,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秋落抬眸看着叶无律,声音淡淡的。“对,你说的没错,叶无律。”
“我是如此自私,自私到不顾她的意愿与否,便擅自的要她活着。这只不过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活在这个我不该存在的世界上的理由。”
说完,秋落又低低地说了一句:“还有……我的名字,不是克莉斯多。”
叶无律冷笑。“名字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你还是你,无论你承认与否,你都不能仅仅只是作为秋落而活着。”
秋落抿唇,不语。
的确。
这个世界的秋落早就死了。
身体化为飞灰,封锁在重重墓土之下。
一切的一切,都在死亡中凋零……
许久之后,秋落忽然抬起手臂,伸向叶无律。“帮我撕开禁制吧。”
“你觉得我撕得开布莉莉安特设下的禁制?”
“只是撕开一点点总是可以的吧。”
叶无律罕见的沉默了。
克莉斯多,你的躯体尚是新生阶段,提前唤醒被布莉莉安特封印的血脉只是自找苦吃,那十一年的痛楚就是代价。
即使如此,也甘之如饴?克莉斯多,你的执念,我越来越无法看透了……
终于,叶无律抬起冷银眼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抬起手指。“随你。”
浅银的颜色划破空气,伴随着王鸟挣脱她桎梏的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唳鸣。
那是秋落最后听到的声音。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抽筋剥骨会有多痛?
无法形容。
那种熟悉的痛楚又浮出记忆的水面,多出来十一年的记忆里,深入骨髓,仿若梦魇般的至痛。
记得初始时的痛到窒息,喊出声的嗓子嘶哑,哭泣时的泪水干涸。
那种病带来的痛,是从骨子里蔓延开来的剧痛。
起初的痛到生不如死,直到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呢?
后来,后来啊……
后来,她便习惯了这种痛。
就算痛到无法动弹她也能面不改色,就算痛到无法开口说话她也不再哭泣。
本来,随着这个世界的躯体的崩溃,她还以为这种痛楚早已随着那一次的凋零而掩埋在黄土之下。
‘啪’,什么的水滴打在皮肤上细微的声响,却仿若轰鸣。
有什么液体滴落,滑过脸庞,温凉的温度却滚烫的吓人。
“学姐……”一个细细的声音在唤她。
费力地睁开眼,阿玖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
“学姐……”她不说话,只是低低地唤。
全身的骨骼都被拆去了一样的痛,秋落动了动手,牵引来更加撕心裂肺的痛楚。她面不改色,没事似的坐起身来。
这是宿舍的床……是管家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