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布置得怎么样了?”
“按照您的吩咐,最高规格。”郝余生犹豫了一下,眼中满是担忧,挣扎了一番终归说出了口:“只是,少爷现在和陈小姐在一起,这时候您让明珠小姐… …我担心… …”
“唉,该发生的总是会发生的,是时候该让他们认清现实了。”詹士礼顿了一下,没有抬头,从而也没有看到郝余生抿的越来越紧的嘴唇,继续说道:“不过,秋门的事情,我们不能心软哪。”
“是。”
郝余生如往常一般,沉稳的走出了房间,当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如失去了重心一般靠在了墙壁之上。
不能心软… …
可是老爷,您知道吗?这一次,我不得不心软了。
酒吧中,晓凡帮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双手环胸,绕着他转了一圈,不停的打量着这个人形衣架。最终,捡子受不住这么火辣辣的目光扫射,尴尬的拉了拉衣服:“我穿着… …很奇怪吗?”
“怎么?你嫌弃我给你买的衣服?”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非常喜欢!只要是你给我的,都是我最喜欢的。”
“好了,别贫嘴了!快去吧,别让你父亲久等了。”
“晓凡。”捡子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目光眷恋的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人儿,保证道:“这是最后一次,完成了这次事情之后,我们就离开南岛。”
晓凡听的不明所以,疑惑道:“离开干什么?虽然这里确实挺乱的,不过挡不住这里风景好啊!”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调侃道:“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我父母了?”
“是啊!我想把你娶回家呢。”
“切!想得美!少年,别忘记是我养你!要娶,也是我娶你!”
“好,你娶我。”
轻轻的,捡子用鼻尖蹭了蹭晓凡圆润的鼻尖。对于晓凡的不知情,捡子只是一笑带过。有些事,太过肮脏,就让脸谱将所有的一切黑暗,遮挡起来。留给晓凡,一个干净的捡子。
靠在捡子怀里,晓凡笑的一脸满足。更是紧了紧环在他腰间的双手,轻轻道:“捡子,等你回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有人在吗?”
听到酒吧门口传来的声响,晓凡放下画具,看过去。见来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一身做工考究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脸上虽面无表情,可奇怪的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特别奇怪。
“你找谁?”
郝余生紧紧的握住了双手,才让自己表现的与平时无二。可是眼睛,终究是不舍得离开那个女孩一瞬。走过去,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之上。
晓凡被他看的不太自然,将画具放在了一边,疑惑道:“那个,我们认识?”
“认识,只是我认识陈小姐。而陈小姐,不认识我。”
“哦,呵呵,你好。请问,您有何贵干?”
“陈小姐,我是秋门詹老爷的助手。也是,捡子的师傅。我叫郝余生,你可以叫我… …先生。”
虽疑惑于这人来的目的,不过良好的家教让晓凡笑着唤了一声:“先生您好。”
先生… …呵!郝余生敛下了眼帘,放在膝盖之上的双手,越收越进,直至根根青筋突出,感受到了一丝痛意。自嘲一笑,靠在了沙发背上,看着眼前的少女,仿若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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