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腥膻。
江以宁好奇的凑上来:“药膳坊做的吗?”
我尴尬地笑笑,说:“也是,也不是。”
江以宁已经凑到我勺子边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舀了一小勺喂到他嘴里,小心翼翼的问他:“好喝吗?”
江以宁蹙着眉头在回味,少顷跟我讲:“味道有点怪,不过还可以,这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十全……大补汤。”
江以宁点了点头,就着我的手又喝了好几勺,对我表示着感谢:“谢谢你,霏霏。”
谢我做什么,我真是受之有愧,还好这个汤他还喝得下去。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见他喜欢喝也就放下了心,跟他摆道理:“还不都是你的钱买的。”
江以宁点着头:“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羊也是很开心啊。”
我冲他笑眯眯的,抽了一张湿巾,替他揩了揩嘴角。
喝汤的小碗本来也不大,他已经喝完了一碗了,还要,可能是真饿了,我就又给他盛了一碗,这会儿他喝的速度慢下来了,思量着跟我讲:“刚才的事,你误会我了。”
我反应了两秒钟,不知道我误会了他什么。
“我不是一定要开除他的。”
哦,原来是说的他刚刚开除了尚清这件事。
“小清他——”他叹了口气,颇费心力的对我说:“他造假账,违规对外担保,导致新项目资金周转不开,他自己负债,三点五个亿。”
他汤都喝不下去了,倚着枕头看了看我,又叹了口气,才补充:“美金。”
我的手都抖了。
即便我家也有钱,但是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也是浑身一麻,尚清怕不是只能像我爸一样,跳楼才好。
江以宁的脸色不太好,他的手揪了揪胸前的衣服,努力的忍着咳。
起先我觉得他是想咳,看了半天我才想明白,他是胸口闷痛。
他痛的脸色惨白唇色也失血,我擦擦他额头上的一层细汗,跟他商议:“我让徐医生进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他摇了摇头自己捱了一会儿,才又示意我还想喝汤。
我又喂他喝了一些,他的脸色就越喝越难看,起先他还强颜笑着想转移话题,就问我:“这汤到底是谁做的?”
我心虚的说:“真的是药膳坊。“
“我还以为是你做的。”他笑了,对我说:“其实……真的不太好喝……”
原来他都是哄我的,我把汤碗放下了,如实跟他坦白:“汤是你们药膳坊的师傅做的,配料是我选的。”
他一脸狐疑,蹙着眉问我:“你都选了什么?”
“猪腰,牛鞭,狗肉,肉苁蓉,杜仲,淫羊藿,黄芪,党参……”
他大惊失色:“你为什么给我喝这些?”
我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嘿嘿笑着说:“我……想给你……壮壮陽……”
江以宁的表情是一副要被我害惨了的样子,一头磕回在枕头上,这下是真的要气死了:“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