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问她为什么不可能的时候,她却只有一句:“你别管了,相信我就好。”
跟我的设想一样,苍白又无力。
VOL 12(3)
薇薇决定不走了,她去洗澡,有人敲门,我知道是江以宁。
他在外面轻轻叩着门,他低声且坚持地说:“霏霏,麻烦你出来一下。”
我一直托辞我们睡了,但是他在门外一直誓不罢休,如果我不出去,我想他能这样不疾不徐的敲一整晚。
我趿着鞋子过去开了门,打开门的那一瞬被他一把拽了出去。
他拖着我在走廊里大步向他的房间走去,我跟他挣,他痛的上身微微拱起来都没有松开我的手。
他肩膀上还有伤,胸前骨折的伤势也不准许他做这么激烈的动作,他却坚持连拖带拽把我拽进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确切地说是这整栋房子的主卧,我俩结婚的婚室,可这间房子我从未住进来一天。
我结婚的时候是席祁带人来布置的,据说整个装修风格是江以宁亲设计并且精选的,结婚的时候我和江以宁坐在那张超大的婚床上吃过半生的饺子和半生的面条,席祁和薇薇还站在一旁问我们:“生不生?”
那时候江以宁吃的浅尝即止,我也吃的腼腆,我不好意思的喊生,还是他一个人喊得:“生。”
然后我俩就从这个房间走出去,江以宁扶着我下楼,跟所有的来宾打招呼。
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进过这个房间。
因为江以宁在一年之内都没有回来过,而我也一直住在我出院以后养病的次卧里。
主卧和次卧在走廊的两头,中间隔着书房儿童房和娱乐室,结婚的一年中保洁按时去打扫主卧,可我突然意识到,我作为女主人竟然从未关心过这里。
我被江以宁拖了进来,我没想到这里的一切竟然还是我们结婚那天的样子,整个房间都是红色和白色的映衬,喜庆却又冷清。
喜庆的是色彩,冷清的是空气。
我从来不知道江以宁在家住的为数不多的几天,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睡下的。
可这竟然是我们二婚的房间。
江以宁依然拽着我的胳膊,这间屋子并不大,整张床占了这间屋子的一小半,我和他站在床前,他在我前面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
“霏霏,我们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你说不要惊动别人,所以我们悄悄的结了婚。可我知道,小清一直许诺给你你想要的梦中婚礼,你想要,你喜欢。”他艰涩的接下去:“所以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想,一定要补偿你这世界上最好的婚礼。”
是的,有哪个姑娘在她爱做梦的年纪不幻想自己的婚礼呢,洁白拖地的婚纱,百合与玫瑰的花捧,掀开你头纱亲吻你的新郎……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伴郎是岑君西,伴娘是宋蔓薇,其实哪用得着他们俩啊,那桌酒席一共也没请几个人,你就这么嫁给我了。”他似是自言自语,又告诉他自己:“你怎么会记得呢,你把什么都忘了。”
“结婚那晚老七心里不痛快,我陪了他一夜,回来以后你可跟老七结了仇,”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笑意:“那个时候老七一直跟着我住,你就每天都去找他的麻烦,老想把他从咱们家撵走。”
他的声音又消沉了下去:“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他松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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