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发现自己的失态,恼羞成怒:“你胡说!”
我吐了颗樱桃种子,继续贱贱的:“哦?难道是撵回来的?”
她终于回过味来,阴晴不定的打量着我:“要你管,你才是被二哥撵回来的!”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你和我都没嫁到爱咱们的人呗。”
“那可不包括我。”她急忙撇清关系:“我们家尚清说了,他这辈子就爱我一个。”
尚清,尚清。
难得她把我最喜欢的两个字叫得我一身恶寒,但我仍假装毫不在乎:“无所谓,做女人嘛,在男人心目里总有不同。有些男人就算得不到你,也要把你放心上;有些人嘛,就算男人得到你,也只不过是把你放在床上,嘴里说说。”
果然,段佳橙顿时横眉怒目,一拍桌子站起来:“死八婆!要你管!”
她拍桌子的时候,手边的那杯柠檬水很应景的落到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棒极了,这样顺理成章,连老天爷都帮我,我只好端起桌子上那个空碟,使了使劲儿,跟扔铁饼一样向身后一抛,丢了出去。
骨瓷的盘子带着呼呼的声响飞走,我竖起耳朵,很快听到楼下传来惊呼,然后“啪”的一声脆响,引得楼下顿时兵荒马乱。
在江家,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残,就连段佳橙也完全被我的脑残举动震慑住,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但是我一点都不着急,甚至内心虚伪的赞颂江以宁,他居然把这空中泳池设置在别墅的顶层,而楼下便是喝茶的花园。
多么好的设计,以至于我做起这种事情来,坏的得心应手。
段佳橙这个实心眼,居然跑到露台上趴着,探出半截身体,看看楼下发生了什么。
这个脱线女,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我就不会做这种事情,而是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甚至带了哭腔,悲悲戚戚的斥责她:“你找我晒日光浴,我打心眼里高兴,没想到你竟然以为我还记挂着尚清,找我来翻旧账……”
段佳橙回过头来,起初讶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渐渐瞪大到极限,戟指怒目:“童霏!你个不要脸的死八婆!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正酝酿着怎么挤出两滴眼泪,楼顶的玻璃房里面“叮咚”一声,一群人搀着老太太从电梯房出来,老太太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是谁?!是谁!”
速度还真够快的,我带着委屈,红着眼眶,几乎声泪俱下:“奶奶您别生气,段妹妹不是故意的,是误以为我和尚清……才、才失手扔出去的……”
人生如戏啊,那是谁说的,演员的最高境界就是人戏不分?看来我还差得远,因为我现在正极力控制面部神经,生怕一个不小心嘴角就会露出得意地笑。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苗头不对了,真失策,我居然低估了段佳橙的脱线程度,这只高傲的金丝雀怎么能容忍这种嫁祸?她整个人都失控,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拎到泳池边,冲我尖叫:“你胡说八道!盘子是你自己扔的!你为什么不承认?!你要是再胡说,我就把你扔进水里去!”
我有一点点心慌,但依然有恃无恐。
全家都知道我不会游泳,每次下水都要套个泳圈,现在这么多人在,我还怕没人捞我不成?于是我警告她:“别胡来啊,我和尚清真的没有什么……啊——!”
一群人的惊呼里,我已经被她一把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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