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言主办,是个什么样的人?”
蓝蔻突如其来的对话,让言冰云感到疑惑:“我父亲,倒是对我要求严格,自从我出生起,便被他交于了院长,一年内很少见。”
“你娘呢?”
“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去世了。”
“抱歉。”蓝蔻对引起他这个悲伤的话题而感到抱歉。
言冰云道:“都过去了,而且我对母亲也没什么印象。不过,父亲倒是对我极好。”蓝蔻笑道:“是啊,真好。”她有些想念在那个世界的爸爸了……
言冰云疑问:“你这是怎么了?”
“想爹了呗,有爹在,还可以教我武功,我这腿上,估计也不会发生。”蓝蔻语气间,满满的遗憾。
“你的腿?”想到之前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恕我直言,你,是不是,在那次落湖之后记忆有损?”
蓝蔻点点头:“是啊,连自己怎么受的伤都不记得了。你之前让我练功,我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个练功的材料。因着这腿上,我连最基本的轻功都练不了。抱歉,托你们后腿了。”
“……”言冰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交际少,却在父亲的教导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艺高强。如今自己知道了真相,却面对着一个身有旧伤,连习武都不能的人,他语塞了。
蓝蔻见他没有附和自己,以为是她聒噪了,说道:“抱歉,今日,我话说多了。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蓝芝和范氏在蓝府之前等了许久,才等到被言冰云送来的蓝蔻。蓝芝迎了上去:“大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蓝蔻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娘,芝儿,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范氏看着后面的言冰云:“多谢小言公子。”
言冰云背着手:“我还有要事在身,蓝大人,老夫人,蓝二小姐,告辞了。”
蓝蔻问道:“娘,这么晚还在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范氏道:“孩子,有件事情娘还得亲自告诉你才好。”蓝蔻笑道:“既是娘所说,那么肯定是要事,孩儿洗耳恭听。”
“今晚你更衣沐浴,明日,我带着你去你舅舅府上,跟你与你若若表妹商量亲事。”
!!!
蓝芝一脸的不可置信:“娘,这么快的吗?!”不要啊!
蓝蔻面目大惊:“婚,婚事?!”娘,您是认真的吗?您还记得我是个女孩子吗?!
言冰云走在路上的脚步一顿,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