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道歉:“抱歉,哥,这书,不知道怎么就漏了出去……”
蓝蔻安慰道:“表妹别着急,只要有人,这消息都会漏出去,更何况是一本在贵女圈子里流行的书,肯定有人抄录你的。不过,这后面的内容,我怕只有表哥知道得全。”
“那就好了!”范思辙道,“你看这书,品相极其一般,印刷制版加在一块儿也就三钱二分不到,不算人工,每卖一本书,咱么就能赚七两六钱八分。这一会儿的功夫卖出□□本,若是在我那个书局铺开人手,一天至少卖上百本,咱么就可以净赚七百六十八两!咱么控制好时间,十五天出一卷,那就是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两啊,到时候除去人工铺面,就按三分来算吧,那咱么也能拿八千零六十四两的纯利啊!到时候你出它个十二卷,那就是九万六千七百六十八两,还只是一稿初算!暴利啊!”
正当范思辙在这里做着他的暴富的大梦的时候,楼下赶人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刚刚在这里卖《红楼》的人都被赶走了。赶人的人好像是哪个府上的家丁?
四人接下来看着,一个富贵公子从轿子里出来,蓝蔻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酒囊饭袋:“郭保坤?”范闲一听这名字,警惕起来:“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在马球场上见过,此人是宫中编撰,与八处有些嫌隙,他爹郭攸之是礼部尚书。”蓝蔻面上虽带着笑意,但是心下已经把这郭攸之骂了千百回了:简直就是玷污了这个名字!
这郭保坤拿着一本《红楼》,在街上扬声道:“诸位,本人郭保坤,家父官拜礼部尚书,在下不才,却也为宫中编撰。郭某自幼习文,最重礼数!诸位既是读书人,更应该诵读圣贤之书,这等污秽杂书,有辱斯文!”说完,他将这《红楼》往脚下一扔,踩了几脚:“依我看,打今日起,这书就禁了吧?”说完,还睨了楼上的四位一眼。
蓝蔻本以为这郭保坤来找茬,是因为他这宫中编撰与八处的嫌隙,可是看着这郭保坤的眼神,居然是范闲:“表哥啊,你这一进京都,便得罪了多少人啊?”
范闲不解:“我这刚进京第二天,我又不认识他。不过,这也算是冲我来的。”
“虽说你不认识,但是你绝对触动了他背后的那位,”蓝蔻思索了一下,“他爹郭攸之是太子一脉的,你,哪里得罪了太子啊?还是得罪了长公主?”
范闲还未答,就听范思辙大喊一句:“你胡扯!”郭保坤轻蔑的问道:“哪家小二出言不逊?”“我是你爷爷我!”
说完,范思辙火急火燎的下楼,开始了与这郭保坤的争执。这郭保坤要断他财路,他怎能不与他交恶?
蓝蔻摇摇头:“看来,你这是得罪了长公主啊。”
“怎么会?哥哥这次进京来,是有一桩婚约的,就是与长公主的私生女订婚,这哥哥也算是长公主未来的女婿了,长公主怎么会故意刁难?”范若若不解。
蓝蔻想起了当时贵族进宫拜谒的时候,作为公爵她坐在了离长公主只隔离一席的地方,长公主的笑容虽然温柔,但是总感觉这女人比她压抑的还狠:“长公主温柔的美名在外,我不好说什么。但是上次进宫参加宫宴,我总感觉这个女人没我们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随时准备爆发的困兽。表哥娶了晨郡主,自然是接手长公主手中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