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休沐的时候,我们两人再聚。”范闲摆摆手,看着蓝蔻离开了这靖王府。
蓝府的车夫见了蓝蔻,问道:“爵爷,是回家吗?”
蓝蔻闭上眼睛,想了想:“去义父那儿吧,我有话想和义父说。”
言府
言若海看着这前不久认下的义子:“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儿了?”蓝蔻看着言若海,自从他认了自己为义子之后,她倒是真的从这位父亲身上看出了父爱。
也难怪,他们两个,一个没了父亲,一个儿子在北齐做谍报网的工作:“我来看看义父,最近八处忙了些,一直没时间来。”
言若海道:“八处忙了些?莫不是范闲来了,你们蓝家忙了些?”
“蓝家这几天的确是忙,”蓝蔻笑道,“家母三十六的寿辰要到了,就在七日之后,到时候,希望义父能赏脸。”
言若海点点头:“蓝寇,你觉得,范闲此人,如何?”
蓝蔻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这手杖,因为,她发现,有时候这个手杖似乎能帮自己思考:“非凡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言若海说道:“这些天,有传闻,你与范闲走得过近,一如当初与冰云一样。但是,在我眼里并不同。”
蓝蔻道:“义父都看出来了。”
“你与冰云,之前无亲无故,起先更是性格不合,两年多的时间里,能磨合得如此之好,也是我之前未曾想到的,这也是我不干涉你与冰云之间交往的原因,”言若海道,“可是,你与范闲交好,却有着其他的一些感情夹杂在里面,舅父,母亲,未婚妻,血缘之间,摆脱不了。”
蓝蔻道:“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能与他相交。”就好像是……反正这种感觉说不出来,言冰云是冷,嘴巴是毒,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嘴里说出的话比任何好听的话还管用。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哦,距离言冰云离开京城,已经快一周了。
在言若海的眼里,蓝蔻的神情,逐渐落寞下来。他长叹一口气,这蓝寇若是个女子的话……言家或许会有后吧。
夜幕降临,蓝蔻依然没有离开言府。她承认,每晚,她都在怀念过去与言冰云出任务的日子。
只是……这小子什么时候从北齐回来啊?
她真的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