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沸沸扬扬,不仅仅是他打了郭保坤,更是这桩公案来了太子与二皇子。
而且,范闲居然昨夜是从醉仙居来的?!怪不得身上一股脂粉味儿!她果然预料得不错。
范氏的屋里,当蓝蔻将开刀手术的事儿告诉范氏后,范氏道:“看来,我这外甥还是个聪明人,一眼能看出你是女子。”其实,范闲人品如何,她已经不在乎了,毕竟,范闲的婚事已经有着落了。
“娘,我再重申一遍,重点不在这儿,”蓝蔻摇头,她娘可真不会找重点,“重点是:我这腿,再不开刀手术的话,下半辈子就废了。而且,现在唯一信得过的,能够帮我开刀的,只要范闲一人。”她没有说是昨晚范闲进了她的房间这件事儿,因为……这个世界,还是看重名节的。
范氏听闻儿子的旧伤能够痊愈,自然是高兴的:“那么,毕竟是受伤,恢复需要多久?”蓝蔻想了一下,回答:“少说一百天。”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就是这样说的吗?
“那会耽搁你的公务的,儿子。”这也是范氏所担心的。
蓝蔻说道:“不妨事,范闲会帮我的。”实在不行的话,看能不能找到个与院长一模一样的轮椅坐坐。让人推着自己上下班也行。
说实话,范氏心动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的活一辈子,这是每个做母亲的心愿,可是:“寇儿,听娘一句话,你能健健康康活一辈子,是娘的心愿。但是,答应娘,除了轻功之外,不要去尝试练习任何真气。”
真气不能练?那……:“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真的遇上了敌人,总不会当个逃兵吧?简单的剑式应该行吧?”她爹好歹是个将军啊。
“你爹说过没有注入真气的剑式,就是花拳绣腿。你练可以,但是容易会被看穿,对你自己也起不到什么防身的作用。”范氏解释道。
……
所以,练习剑术的这条路,真的走不通了……:“难道我只能做他们背后的被保护者不成?”范氏拉过儿子的手:“孩子,有的时候,你的想法,或许比那些武器更加厉害。”
“……”所以,娘的意思,是,自己适合思想斗争?哦,真是个开明的母亲……
当天晚上,已经在衙门恢复了自由身的滕梓荆,与范闲闲聊着,顺便,开出了一个霸王条款。若是不知道,还以为坐着的滕梓荆是主,其实他才是那个讲条件的:“我,不走了。”
范闲不解:“什么?你不离开京都了?”
“你那么蠢,我走的话,怕你自己在京都没法活下去!”
……这理由也是够奇葩了:“你自己不是一直说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吗?”
滕梓荆沉思了一会儿,道:“五十两?”
“什么?”范闲不解,怎么突然间谈起钱来了?
“每个月你给我五十两银子,不许拖欠!我儿子也要念书了,你要靠范府的门路给我找最好的先生。还有,你要给我两亩地,土要肥,外加一头牛。”
看着滕梓荆开出的条件,范闲扯了扯嘴角:“老哥,你这是来大劫的吧?”
滕梓荆道:“当初我在蓝府给蓝三少爷教武功的时候,蓝爵爷除了最先开出的三百两银子之外,每个月都有五十两银子的额外收获,年底还会给我一头牛。我这是保护你,不过分。”
“我家不是蓝府,而且蓝蔻是个公爵,而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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