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送你。”蓝蔻原想拒绝,但是看这范闲的眼神,似乎有话问她:“好,表哥,王大人,车上请。”
马车很是平稳,但是三人心中都不怎么稳。
范闲问道:“表弟,你可还知道,京城里,有哪方势力不惧监查院?”
蓝蔻想了想:“除了当今圣上和院长本人,没有了。”
王启年也补充道:“这城内的禁军城卫要受监查院辖制,府衙畏首畏尾,皇室子弟不得介入,大人的提司腰牌被禁,令尊又只是个户部侍郎,我替大人前前后后又想了一遍,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蓝蔻打断道:“其实,还有三条路。”
“讲!”范闲迫不及待。
“但是,三条路都很冒险,”蓝蔻说道,“第一,去请陛下手中一道旨意,以皇命给朱格下令,交出程巨树,以国法处置!顺便定朱格一个窝藏罪犯的,下狱!一处换人!”
王启年觉得,不太行,这范闲是个户部侍郎的私生子,怎么可能见得到陛下?
“第二,等院长回来,既然表哥曾经是提司,这腰牌肯定是要经过院长的同意才给你的,院长那边,表哥有优势。”
范闲道:“不行,现在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而且,他也不一定会站在我这边。”
蓝蔻抬眼,眼中露出了杀气:“那么,最后一条路,最为冒险,但是最快,最直接。”
“说!”
“亲自动手杀了程巨树!”
范闲眯了眯眼睛:“的确是最快的方法。”
蓝蔻道:“说得容易,但是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怕是困难。”
“有你这句话够了,”范闲说道,“这些天,你就呆在蓝府别出去。滕梓荆的家属,我来处理。”
“……说实话,我想去祭拜他。”蓝蔻心下感伤。
范闲道:“在杀死程巨树之前,你都不能出去。你不出事就是最好的帮助了,这件事,我动手,你没武功,呆在蓝府,等我上门给你做手术。”
蓝蔻嗤笑:“你是怕朱格找我麻烦吧?”
“……”
“自从打算和你扯上关系后,我就没有以前苟着的想法了,”蓝蔻说道,“但是,留个后手会比较好。”
范闲听到后,松了口气:“这便好。”
在送回蓝蔻之后,范闲和滕梓荆下了马车,离开了蓝府。准备明日的刺杀。
这件事造成的结果就是,晚上,蓝蔻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怜……她来得及还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言冰云,她就得让那个曾经是谎言的消息,永久的变成现实了。
范闲,这个人来得,真不知道,是不是对了时候……她下了床,拿了一块儿肉干,喂给了海德薇:“小姑娘,有封信,帮我送一下吧?”蓝蔻拿了张纸条,写了些密语,让海德薇叼着,送去了言府。
呼,希望她的请求,义父能够考虑考虑……
果不其然,范闲当街杀了程巨树,被朱格给抓了,最后,三处的,王启年都出来了,还是保不住他。
朱格恶狠狠的盯着范闲,像是一只狼盯着一只羊一样:“范闲,你再猜猜看,还有谁会出来救你?!”
范闲若有所思:“我人缘这么好,猜不着啊……”
朱格冷哼一声:“院长不在京都,没有人能救得了你!押下去!”
“慢!”
朱格转头,看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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