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道:“你以为你小声我就听不见了?”
“他们怎么会动情?”言冰云疑惑。蓝蔻咳嗽了一声:“沈婉儿……”
范闲心里苦啊,王启年和蓝蔻两个人一个添油加醋,一个磨刀烧火,把原本的事情都说得拐了七八个弯了。
王启年接着说道:“这段奇缘啊,那还得从我家大人的春|药说起,话说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海棠朵朵从马车里直接扯了出来,扔到了大街上。
蓝蔻掀起了帘子,看了眼王启年被扔的地方,暗自想道,若不是王启年轻功好,准要骨折个七八回。
“春,药?”言冰云一字一顿的念叨着这平时根本不会启齿的两个字。
范闲忙道:“误会!不是,子弦,你解释解释啊。”
蓝蔻撸着海德薇软软的羽毛:“是不是误会我不知道,我留在司理理这边给你安抚使团。我只是知道,后来海棠朵朵气势汹汹的来找你,脸色泛红,她……”
“停!”范闲一把抓住蓝蔻的肩膀,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越解释越乱!”
“嘶~”范闲刚刚抓住的地方刚好是蓝蔻为范闲挡箭之后受伤的地方,刚才动作过大,牵扯到了伤口,蓝蔻皱眉,吃痛的叫出声来。
言冰云心急:“怎么了?”
“轻点,”蓝蔻扒开范闲的手,“来的路上,受了点伤。”
“谁干的?”言冰云问道。
蓝蔻道:“还能是谁?燕小乙,宫中统领。”
“他为何会对你出手?”
“准确来说,不是我,”蓝蔻缓了缓,等伤口没那么疼了之后,再解释道,“长公主牢牢抓住内库财权不放,为了扳倒范闲,出卖了你。后来,我和范闲几人弄走了长公主,查出了监查院里的内鬼。”
“谁?”言冰云道。
“我们的老熟人,朱格大人,就是长公主安插在监查院的内鬼,你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蓝蔻道,“但是,长公主走了,宫中的势力还没清理干净,燕小乙就是她的手下,趁着我们北上,他私自出营,刺杀范闲。”
过了很久,言冰云才道:“所以,你为他挡了一箭,是吗?”
……范闲觉得,这气氛怎么有些不对:“是,怎么了?”
看着范闲依旧搭在蓝蔻的手上为其把脉的手,言冰云捏紧了衣角,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让二人看出来:“既是宫中之人,陛下自有圣裁。”
“用不着圣裁,”蓝蔻道,“按照你说的,监查院直属陛下,统领更是陛下的护卫,连这样的人都被收买了,并且死心塌地的,那就别留着了。”
范闲皱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你想干什么?”
蓝蔻铿锵有力的说道:“盘他!”
简单的两个字,在范闲看来是调侃,在言冰云看来却是一种暗号:“你想杀燕小乙?”
“从李云睿下手。”蓝蔻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
范闲道:“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当初听到李云睿出卖言冰云的消息之后,我们俩是怎么定的约定的?!”
“我答应了表哥你,在那场舆论战之中让李云睿自生自灭,但是我还说了,若是日后李云睿在封地或者在京城里的那些势力有任何的动作的话,别怪我不看你的面子。”
“燕小乙和李云睿暂时杀不得!”言冰云出口道。
蓝蔻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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