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被吸入了。
言冰云看着蓝蔻:“有解药吗?!有解药吗?!”蓝蔻紧紧抱着自己,用尽全身的气力,摇了摇头。
“怎么会?”言冰云执起她的左手,蓝蔻警觉的反抗起来,拼了命想要收回手。但是,她现在哪里挣得过言冰云。言冰云急道:“我知道你看病挑人,但是现在范闲不在这儿!”他好歹懂一些药理,能撑到范闲回来最好!
他执起手,开始为蓝蔻把脉,但是蓝蔻还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收回这只手:“……冰,云……放,放手……”
言冰云早就两耳不闻了,开始专心为蓝蔻把脉。
奇怪的是,这脉象……与寻常的中毒之人不一样,的确是中了毒没错,但是,这脉象,却是左寸脉常虚,阴多阳少……
言冰云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且难看,他缓缓收手,将目光投向蓝蔻:现在的蓝蔻,脸色像是酒醉一样的绯红,双目迷离,全身瘫软,而且,由于刚才的动作大了些,头上的玉冠和玉簪落在了门口,头发散了下来。
从未有过的视觉冲击现在就展现在言冰云的面前。言冰云屏住呼吸,盯着蓝蔻不停的喘着气的面庞,再次为她把脉,这次,是右手……脉象恒顺,药物的影响在脉象之上十分明显。
……
他真的快疯了!真的要被眼前这个人给逼疯了!言冰云闭上了眼睛,很长时间才从嘴里吐出一口浊气,眼前之人近似于魅|惑的喘气声,给他的冲击,不仅仅是让自己有了巨大的反应,更是对他过去两年多的认知的一种打破!
言冰云的眼角已经近似于血红,他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就是之前曾经在他与她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冒出的一个偶然却近似于荒诞的想法,现在他必须得印证!
他将蓝蔻打横抱回了床上,然后,一只手近乎是捏紧了蓝蔻的衣襟,另一只手颤抖着拉开了蓝蔻的衣带,一层层的拨开,当内衬的束缚被解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束带和让言冰云差点没拔出剑来把桌子给劈了!
蓝蔻,蓝蔻!!居然,居然是个女人!!
这算什么,她为什么送自己《陈情》?!意义在哪里?!他一个人在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里挣扎了两年多,经历过无数次悔意和懊恼,好不容易说服并且接受了自己的心意。现在告诉自己,那个把自己的心里折磨成这样的人,是个女人!!!
“热……热……”
毒!对,言冰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蓝蔻!蓝蔻!”
被药物冲断的思绪,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有些被唤了回来,蓝蔻睁开了眼睛:“冰云……冰云……”她伸出手,拉住了言冰云的胳膊,死死的抓住,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看着她如此地受折磨,刚才的愤怒,被骗的懊恼,仿佛是烟消云散,言冰云抓住了蓝蔻的手,反握住:“蔻儿,蔻儿……你坚持住,我马上救你!”
“冰云……”手上传来的温度使得蓝蔻感觉到舒适了些,她虽然睁着眼,但是意识却是模糊着的,这样的感觉,像是行走在沙漠之中的人遇上了绿洲,她拼命的向言冰云凑近。
“蔻儿!你清醒些!”不知道是他低估了冷先生的药力还是高看了自己的自制力,现在的他,也在崩溃边缘。
“冰云……救我……”蓝蔻双唇微启,吐气化兰。
言冰云长吸一口气,蔻儿,既是如此……我只能用,最坏的方法来救你的性命……你以后怪我也好,恨我也好,先救你的命,最要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