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两情相悦,您这也不能棒打鸳鸯啊。”
范氏怒道:“这就是我要骂你的第二点!就是因为你的疏忽!我儿失身于言冰云!”她好好的闺女啊!
“是,是我的疏忽,但是,这小言公子的出发点,也是为了给表妹解毒啊,再者,在两年前,小言公子就倾心于表妹。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断袖,挣扎了好几年,现如今二人相恋,皆大欢喜啊。”
范氏吼道:“说得容易!”
范闲耐心的说:“姑姑,我也知道你对表妹好,毕竟表妹是您的长女,这些年来,表妹一个人把这个家撑起来,是很辛苦。现在,她遇上了一个愿意对她好,一辈子爱她的人,找到了幸福,您忍心,拆散他们?”
范氏无力的瘫在了椅子上,要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蓝蔻。她看着蓝蔻长大,看着她一步步的踏向为了保护这个家的黑暗之路中,她却不能做什么。仅仅是因为她当年的一个私念……
若不是当年,她的女儿,早该在两年前,就该谈婚论嫁了。
见范氏有些动容,范闲劝慰道:“姑姑,表妹自己不说,是因为,她怕您生气,也担心,您不能去接受这个结果。表妹这一辈子,不会容易的,现如今,有一个愿意与她并肩作战的伉俪,难道,不好吗?或许,这便是姑父原先想看到的局面。”
……
沉吟了很久,范氏的双眼,红了:“你是来说媒的。”
“是。”
“你有把握,让蔻儿嫁给言冰云,并且,不暴露蓝家的秘密。”
“万无一失,”范闲保证道,“若是您放心的话,婚礼过程尽管交给我,我会让表妹,光明正大的被八抬大轿抬进言家大门!”
“……”
“我还请来咱们院长作证婚人!”范闲脸上是得意的笑。
范氏挥手:“具体细节,你去忙吧,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范闲刚出了门,就看见,原本被摒退众人的院子里,一个轮椅上,坐着一个年轻人。蓝蔻嗤笑道:“光明正大,八抬大轿?”
“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范闲笑着说道。
“还让院长来做证婚人?”蓝蔻重复着范闲的话。
范闲点头。蓝蔻真想把这人的脸撕下来,看看她脸皮究竟有多厚:“你就吹吧,你!你不是害怕院长吗?”
范闲摇了摇手:“我不想让他单独揽权是一回事儿,言冰云崇敬院长是另外一回事,若是他能得到院长的证婚,那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呢,现在,第一要点,就是把腿养好,第二要点,把心态放平和,再去和姑姑多聊两句,剩下的,就等着当新娘了。”
蓝蔻沉吟了许久,像是想起了什么,再看向范闲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戏谑:“哥,家里的海棠花开得怎么样了?”
“我家哪里来的海棠花啊?这是秋天啊。”范闲脑子不转的回复了这一句之后,才后知后觉,看到蓝蔻的目光,指着她:“是你!”
“我怎么了?”
他就说怪不得她媳妇那次赏菊宴之后一直揪着他问那位在北齐的海棠姑娘是怎么回事,他千言万语解释还是抵不过床尾和,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你!”
“我想之前我已经和你预告过了,”蓝蔻道,“女人一旦上了牌桌,这什么教养都可以抛到一边去了,说出什么话,我都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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