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落了什么物件, 柔软而带着温热。
我从梦中醒过来, 睁开眼便看到谢听雪穿着一身雪白的里衣, 他把手撑在我身侧, 正俯身亲着我的脸。
他见我醒了, 目光深情,又亲昵地啄吻我了几下, 嘴角上扬着难得一见的开怀笑意。
“阿吾, 该醒了。”
我些许慵懒, 伸出手抚摸上他的后颈, 将他压下来, 轻薄着他那双好看的唇。
手.腕上还缠绕着我昨夜取下的红绸带, 本是拿给谢听雪看看,没想到他倒是用这个束了我的手, 让我如同离水上岸的鱼,任他摆弄。
唇舌之间的缠绵让我沉醉不已, 我知谢听雪对我是情根深种,越是这样,便越发想要回应这种感情。
我曾经百般求而不得的情爱,却在这个人这里得到了回应。
真是孽缘。
“现在什么时辰了?”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亲累了, 我才张嘴问道, 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这种程度。
昨夜谢听雪缠着我要了许久, 我又对他有了感情,和之前他逼迫我的不一样,我昨晚算是有些放浪形骸, 不然现在怎会这般干疼,声音如此嘶哑难听。
谢听雪温柔地撩开我额上的碎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灼灼其华,脸色比之前红润好了不少,唇色发红,连皮肤都像是带着一层柔光。
他本来就长得极其俊美,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温润透彻的气质。
我要不是对谢听雪知根知底,不然就要担心他是不是把我当做了采阴补阳的炉鼎,或者是什么妖精转世,吸了我的精气才这样。
昨夜里,他可真的是……
正当我回想昨夜种种,觉得身上酸疼不已,想要不安分地挪一下身子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边回答道:“现在已经是午时三刻,我担心你饿了,已经让下人备好了午膳,想要唤你醒来用膳。”
我就着谢听雪的力道,缓缓坐了起来,尽量不牵扯到身后的伤处,却意外发现一身清爽,竟然是已经收拾了一番,连同那里一阵清凉,也被上了药。
一时间我看向谢听雪的目光有些复杂。
我疑他,却又怜他。
疑的是谢听雪那副要死不活的病秧子身躯昨晚居然能把我折腾到死去活来,惊喘连连,怎么看都不像大病一场的人。
怜的却是他做了许久,精气定有空亏,最后还能撑着困意,替我料理干净身子,上了药才睡。
以前床笫之间,他就是如此,只是他每每逼迫我,我满心都是想要离开,从未留意过这些。现在,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些小事我都留意到了。
越是这么想着,我看着谢听雪,唇角也不由带上了淡淡的笑。
谢听雪亲自为我洗漱、穿衣、喂食,皆是无微不至,我尝了口他用木勺送到我嘴边的粥,道:“我又不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不用如此小心翼翼地伺候。”
谢听雪执意要一口一口喂着我,像是要把我当成久病在床的人一样照顾,他声音如同泉水撞击山石,清脆又悦耳。
他笑了笑,含情脉脉道:“阿吾,我是你的人,只属于你。伺候我的‘夫君’,是为妻该做的。”
我眼里满是惊愕,我一直觉得他每次称我夫君、嫁给我为妻这些话都是神志不清的时候说的,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说真的。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夫为妻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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